“哐当!”
王兴家那本就松垮的破门,直接被傻柱一脚狠狠踹开,门板晃了晃险些散架。
可冲进来的傻柱,下一秒就僵在原地,满眼惊愕。
赶得太巧了!
傻柱踹门的瞬间,王兴刚单手把那张实木大圆桌举到半空,又稳稳放回原处,手掌还没离开桌面。
这一幕看得傻柱直发懵。
王兴家这张大圆桌有多沉,他再清楚不过。
平时想挪个位置,少说也得两个壮劳力合力才行。王三喜在世时,每次搬桌子都得在院里求人搭把手,傻柱住对门,还帮着抬过好几回。
可看王兴刚才那轻松模样,竟像是单手就能随意举起?
这怎么可能!
这小子瘦得跟麻杆似的,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
傻柱使劲晃了晃脑袋,把这诡异念头压下去——他是来替秦淮茹出头的,可不能被这点怪事打乱阵脚。
他立刻摆出混不吝的架势,大步跨进屋里,指着王兴呵斥:“兴子!你什么意思?昨晚上答应好的事,睡一觉就想翻脸不认账是吧?”
王兴看着傻柱这气急败坏的样子,忽然嗤笑一声,没急着说话,只是慢悠悠抬起一根手指,指向傻柱的下身。
傻柱当场愣住,下意识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一看。
瞥见自己裤衩里的尴尬模样,傻柱嗷一嗓子惊叫,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双手死死捂住要害,连滚带爬地往外冲。
经过中院水池时,他脑袋缩得像只鹌鹑,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。
可刚撞进自家房门,就差点和迎面出来的秦淮茹撞个满怀。
他这会儿臊得恨不能找地缝钻,压根顾不上跟秦淮茹搭话,等她出去后,“砰”一下死死关紧了屋门。
傻柱这副丑态,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站在傻柱家门口,察觉到水池边一群主妇都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,脸颊瞬间发烫。
正当她低着头,想灰溜溜跑回贾家时,隔着重院水池,王兴站在自家门口,故意扯着嗓子笑呵呵喊道:“贾家嫂子,你刚在柱子哥屋里干啥了?把人折腾成这副模样啊?”
这话一落,水池边瞬间安静两秒,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秦淮茹脸皮再厚,此刻也挂不住了,捂着脸慌慌张张跑回了家。
她刚冲进家门,九十五号大院的三大爷阎埠贵,就领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,从垂花门里走了出来。
看着中院这番热闹景象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