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军没说话,只是缓缓掏出别在腰间的红袖章——那是张大海刚给他的,上面印着“保卫科”三个黄字。
“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,林建军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现在怀疑你寻衅滋事,跟我去趟保卫科。”
“副科长?”许大茂的脸瞬间僵了,随即指着林建军骂道,“你蒙谁呢!李怀德是你老子还是你娘?刚进厂就能当副科长?我看你这红袖章是偷来的吧!”
他姐夫是宣传科干事,跟保卫科的人熟得很,从没听说要空降个副科长。这小子肯定是在唬人!
林建军眼神一沉。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货,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他突然往前一步,速度快得让许大茂根本反应不过来。不等对方尖叫,林建军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,拇指精准地按在他的麻筋上,稍微用力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厂区。许大茂感觉整条胳膊都麻了,骨头像是要被生生拧断,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膝盖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周围的工人全看傻了。这新来的也太狠了吧?说动手就动手,还是对许大茂这种有后台的!
“你、你敢打人?我姐夫是宣传科的王干事,我要去告你!”许大茂疼得脸都扭曲了,嘴里还在放狠话。
林建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:“调戏妇女,抗拒执法,再加一条诬告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他手上又加了点力,“现在,跟我去保卫科,还是我让巡逻队来‘请’你?”
许大茂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哪里还敢硬撑,连忙哭喊:“我去!我去!林副科长,我错了,您松手吧!”
林建军这才松开手。许大茂捂着胳膊瘫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看林建军的眼神里又怕又恨,却再也不敢放半个屁。
“林大哥,算了吧。”秦京茹拉了拉林建军的衣角,她虽然也恨许大茂,但真把人送保卫科,心里还是有点发怵。
林建军看了她一眼,见她眼里确实带着怯意,便对许大茂冷冷道:“滚。再让我看见你骚扰她,就不是拧胳膊这么简单了。”
许大茂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捂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跑了,跑出去老远还不忘回头瞪了秦京茹一眼。
周围的工人看林建军的眼神彻底变了。这哪是来混日子的,分明是来立威的!连许大茂都敢收拾,以后保卫科怕是要变天了。
“谢谢你,林大哥。”秦京茹红着脸道谢,声音细若蚊蚋。刚才那一下,她虽然害怕,却也觉得解气。要不是林建军,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林建军淡淡道,“你表姐是秦淮茹吧?正好我也要回四合院,一起走。”
秦京茹点点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,她偷偷看了眼林建军的背影,宽阔而挺拔,心里莫名觉得踏实。刚才在厂门口,他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,像极了年画里的门神。
两人一路走着,秦京茹几次想开口问点什么,都把话咽了回去。她还是头一次跟陌生男人走这么近,手心都出汗了。
快到胡同口时,林建军忽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她:“在院里要是有人欺负你,就跟我说。”
秦京茹愣了一下,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没有许大茂的猥琐,也没有旁人的打量,只有一片坦荡。她脸颊更烫了,低下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走进四合院时,正撞见傻柱端着个白瓷碗从秦淮茹家出来,碗里飘着葱花蛋的香味。看到林建军和秦京茹一起回来,傻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这小子咋跟京茹走到一块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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