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被处分后,在车间里老实了不少,见了周卫国就绕道走,可眼里的怨毒却藏不住。二大爷更是把这笔账全算在了林建军头上,在院里见人就念叨林建军“心狠手辣”“踩着老工人往上爬”,虽然没多少人信,却也搅得院里不得安宁。
林建军没功夫理会这些闲言碎语。厂里正在筹备一项重要的技术改造项目——给轧钢车间的老旧设备升级,周卫国根据书本知识画了几套改造图纸,林建军结合自己的经验反复修改,两人忙得脚不沾地,常常在车间待到深夜。
这天晚上,林建军和周卫国刚改完最后一张图纸,就听见车间外传来奇怪的响动。林建军皱起眉头,示意周卫国别动,自己悄悄摸了过去。
月光下,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轧机的油箱里倒东西,手里还拿着个空瓶子,一股刺鼻的煤油味飘了过来。
“住手!”林建军大喝一声,冲了过去。
黑影吓了一跳,转身就跑。林建军紧追不舍,眼看就要追上,对方突然回头扔过来一个东西,林建军侧身躲开,却见那东西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机器上——是个扳手。
借着月光,林建军看清了对方的脸,竟是王强!
“王强,你敢破坏生产设备!”林建军怒不可遏,加快脚步追了上去。
王强慌不择路,一头撞进了保卫科干事的怀里——原来林建军早就觉得王强不对劲,特意让干事在车间周围多巡逻。
被按在地上的王强还在挣扎:“我没有!是他陷害我!林建军他就是看我不顺眼!”
林建军捡起那个空煤油瓶,又检查了油箱,脸色铁青: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把他带回去,连夜审问!”
保卫科的灯光亮到了后半夜。王强起初还嘴硬,可当林建军拿出他鞋底沾着的煤油痕迹,还有车间墙角的监控记录(厂里刚装的简易监控),他终于扛不住了,哭着交代了实情。
“是……是二大爷让我干的!他说只要把机器搞坏,让周卫国的改造项目黄了,就能让林副科长丢脸,还说事成之后给我找关系撤销处分……”
林建军捏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他没想到二大爷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,为了泄私愤,竟敢破坏厂里的生产设备——这在当时可是重罪!
“把他看管好,明天一早交给公安部门。”林建军对干事说,声音冷得像冰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林建军站在二大爷家门口,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原本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,可二大爷一次次挑战底线,这次更是触犯了法律,他再也不能姑息了。
没过多久,二大爷家的门开了,二大爷打着哈欠走出来,见了林建军,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早啊,林大科长,又去厂里‘立功’了?”
林建军看着他,平静地说:“二大爷,王强被抓了,他把你供出来了。”
二大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像是见了鬼似的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不认识王强!”
“他说你指使他往轧机油箱里倒煤油,破坏生产设备。”林建军拿出王强的供词复印件,“这是他的供词,公安部门马上就会来找你。”
二大爷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嘴里不停念叨:“不是我……我没让他这么干……我就是让他给林建军找点麻烦……”
这时,院里的人都被吵醒了,围过来看热闹。一大爷看着瘫在地上的二大爷,叹了口气:“老刘啊,你咋就这么糊涂呢?破坏生产设备是犯法的,你知道吗?”
傻柱也气坏了:“二大爷,你真是老糊涂了!为了点破事,连犯法的事都敢干!”
秦京茹站在人群后,看着林建军疲惫的脸,心里既担心又生气——担心林建军又要被牵连,生气二大爷太过分。
没过多久,公安人员就来了,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还在哭闹的二大爷带走了。三大爷站在门口,看着警车远去,吓得脸都白了,悄悄缩回了屋。
林建军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心里没有半分轻松。他知道,二大爷虽然被抓了,但这事还没完——破坏的设备需要维修,耽误的生产进度需要赶上,更重要的是,这件事在厂里造成的影响,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弥补。
秦京茹走过来,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:“擦擦汗吧,你一晚上没休息了。”
林建军接过手帕,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他看着秦京茹,轻声说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秦京茹摇摇头,“厂里的设备……要紧吗?”
“没事,周卫国已经带人去修了,应该很快就能修好。”林建军笑了笑,“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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