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诬告的闹剧收场后,四合院总算消停了些。二大妈没再上门哭闹,见了林建军虽然还带着些怨怼,却也不再恶语相向。三大爷则像缩头乌龟似的,整天关在屋里扒拉算盘,见了人就躲,生怕被扯上关系。
林建军把心思全放在了厂里的技术改造上。新设备调试成功后,轧钢车间的生产效率提高了近三成,钢材损耗率降到了历史最低。李怀德在全厂大会上狠狠表扬了林建军和周卫国,还给车间的工人都发了奖金,整个轧钢厂都透着股喜气。
这天傍晚,林建军刚走进四合院,就见秦京茹在院里翻晒被褥。夕阳的金辉落在她身上,把浅绿碎花褂子染成了暖黄色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脸上,透着股家常的温柔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林建军走上前,伸手就去搬晾衣杆。
秦京茹吓了一跳,赶紧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话虽如此,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,手里的动作也慢了半拍。
林建军也不勉强,就站在一旁看着。晾衣绳上挂满了洗得发白的被褥,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皂角香,让人心里踏实。他突然想起刚穿越过来时,满院子的鸡飞狗跳,再看看现在的光景,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“对了,”秦京茹突然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表姐托人捎了些家乡的红薯干,晚上……你要不要来尝尝?”
林建军心里一动,看着她通红的耳根,忍不住笑了:“好啊,正好我也有点饿了。”
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落了两颗星星:“那我现在就去做,你……你先回屋歇会儿。”
看着她小跑着回屋的背影,林建军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——是他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一块花布料,比上次那块更精致些,想着给秦京茹做件新衣裳。
晚饭很简单,红薯干煮稀饭,配着一小碟咸菜,还有两个白面馒头。可林建军却吃得格外香。秦京茹坐在对面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,嘴角总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厂里的事……都顺了?”秦京茹犹豫着问。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林建军咽下嘴里的馒头,“等忙完这阵子,我想请几天假,带你和孩子去郊外走走,听说那边的柿子熟了,很甜。”
秦京茹的脸更红了,低下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好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傻柱的大嗓门:“建军!京茹!快出来看稀罕!”
两人赶紧起身出去,只见傻柱手里捧着个红布包,笑得合不拢嘴。“看!厂里发的‘后勤标兵’奖状,还有五十块奖金!”
红布包里果然裹着一张烫金的奖状,还有一沓崭新的钱。一大爷和几个街坊都围过来看,纷纷道贺。
“柱子出息了!”一大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“以后可得好好干!”
“那是!”傻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偷偷给林建军使了个眼色,“这还得多谢建军,要不是他在厂长面前替我美言,我哪能得这荣誉。”
林建军笑着捶了他一下:“是你自己干得好,跟我没关系。”
正热闹着,三大爷突然凑了过来,脸上堆着笑:“柱子啊,你看你得了奖金,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顿好的?我知道街口新开了家卤菜馆,味道不错……”
“去去去!”傻柱没好气地推开他,“就你嘴馋!想吃自己买去!”
三大爷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退到一边,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钱。林建军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摇头——这三大爷,真是改不了贪小便宜的毛病。
热闹了一阵,街坊们渐渐散去。傻柱拉着林建军到一边,神秘兮兮地说:“建军,我看你跟京茹姑娘也差不多了,啥时候办喜事啊?我给你当证婚人!”
林建军的脸也有些热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再说……京茹刚从难处过来,我不想让她觉得太快。”
“也是。”傻柱点点头,“不过该抓紧还是得抓紧,院里的老光棍可不少盯着呢。”
林建军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知道傻柱说的是实话,院里确实有几个单身汉对秦京茹有意思,只是碍于他的面子,没敢表露。
回到屋里,秦京茹已经把碗筷收拾干净了,正坐在灯下纳鞋底。见林建军进来,她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,脸红红的。
“藏啥呢?”林建军走过去,故意逗她。
“没……没藏啥。”秦京茹把手里的鞋底往炕里塞了塞,“时间不早了,你也早点歇着吧。”
林建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花布料,递了过去:“给你的,做件新衣裳吧,天冷了。”
秦京茹愣住了,看着那块布料,眼圈一下子红了。自从丈夫走后,就没人给她买过新布料了。她咬着嘴唇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拿着吧。”林建军把布料塞到她手里,“就当……谢谢你总给我做吃的。”
秦京茹用力点点头,把布料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林建军转身要走,秦京茹突然叫住他:“建军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明天……我给你做葱花饼吧,你爱吃的。”
林建军回头,看到她眼里的光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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