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狗屁！”傻柱气得直跺脚，“京茹姑娘在后勤科缝补工装，一天干十几个小时，领点布票怎么了？那是她应得的！你们要查就去查那些偷奸耍滑的，别在这儿欺负老实人！”
周围的工人也纷纷帮腔，七嘴八舌地说秦京茹干活多卖力，林建军多公正，把两个调查组人员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林建军赶到时，正好看到这一幕。他对调查组的人说：“有什么问题问我，别为难工人。”
戴眼镜的人上下打量他一番：“林副科长，有人举报你用厂里的煤给秦京茹家烧炕，还送过她带鱼和红糖，有没有这事？”
“有。”林建军坦然承认，“煤是我从自家煤票里分的，带鱼和红糖是厂里发的福利，我自愿送的，跟职权没关系。秦京茹同志生活困难，作为同事，帮衬一把是应该的，这在厂里不是秘密。”
他转身对周围的工人说：“大家说，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“对！”工人们异口同声，“林副科长是好人！”
调查组的人没料到会是这局面，尴尬地站在那里。李怀德不知啥时候也来了，咳嗽两声说：“两位同志，林建军同志的为人我们都清楚，他绝不会以权谋私。秦京茹同志也是厂里的优秀工人，这些举报明显是诬告。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，别影响大家过年。”
两个调查组人员碰了碰胳膊，没再纠缠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这群孙子，肯定是王科长的人！”傻柱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别理他们。”林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又看向秦京茹，“没事了。”
秦京茹点点头，眼里却含着泪。她不怕被问，就怕连累林建军。
晚上回到四合院，秦京茹给林建军端来一碗饺子，是用白菜和猪肉馅包的，捏得像小元宝。“过年的饺子，提前给你吃。”
林建军咬了一口，鲜得眉毛都挑起来：“好吃，比食堂的强多了。”
“好吃我明天再给你包点。”秦京茹坐在对面，看着他吃，突然说，“建军哥，等过完年，我……我想回乡下住段时间。”
林建军愣住了：“为啥？”
“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秦京茹低下头，声音带着哽咽，“要是再有人举报你……”
“不许走。”林建军打断她，语气坚定，“身正不怕影子斜，他们想诬告就让他们告，我不怕。再说，院里离了你，谁给我做棉鞋、剪窗花？”
秦京茹抬起头，眼里闪着泪光，却忍不住笑了：“那我……给你做双新棉鞋当新年礼物。”
“好。”林建军看着她，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，“等过完年，我去跟一大爷说，让他做个见证，咱们……把事定下来吧。”
秦京茹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低下头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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