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粮草、黄金、绸缎,可以。”
短短一句话,瞬间打破死寂。
所有人猛地转头,循声望去。
只见萧辰一身紫色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,缓步从队列之中走出。他面容俊朗,眼神平静无波,没有半分慌乱,没有半分怯场,周身却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慑人气场。
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,尽数聚焦在他身上。
北狄使臣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原来是那位靠着奇技淫巧封王的九皇子?算你识相,既然知道,还不快劝你们皇帝,速速把东西备齐!”
他话音未落。
萧辰目光微冷,直接开口打断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如同冰珠落玉盘,响彻整座金銮殿:
“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“大靖一粒米、一两金、一匹布,皆是我大靖子民血汗所铸,是民脂民膏,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“想拿,可以。用等价之物来换。”
“北狄,以边境马场换粮食;西羌,以境内铁矿换铁器;南蛮,以香料产地换布匹。等价交换,愿者成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横扫三国使臣,语气冰冷刺骨:
“若是只想空手套白狼,一味勒索威胁……”
“大靖的刀,不介意杀几只越界的野狗,立威天下!”
轰——!
一句话落下,全场死寂!
落针可闻!
所有人都惊呆了!
满朝文武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看向萧辰的目光,如同看一个疯子。
他……他竟然敢当众硬刚三国使臣?!
竟敢骂蛮夷使臣是野狗?!
这是要直接挑起战火吗?!
北狄使臣当场勃然大怒,猛地向前一步,厉声咆哮:“黄口小儿!你敢威胁我?!你可知我北狄铁骑百万?信不信我大军压境,踏平你大靖京城!”
“威胁你,又如何?”
萧辰不退反进,向前踏出一步,气场全开,龙行虎步,帝王之威一览无余。
他目光冰冷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:
“我已命人在边境,改良军械,修筑水泥堡垒,配置新式强弩,射程是你们弓箭的三倍,穿透力足以洞穿你们的皮甲铁骑。”
“你若敢来,我不介意让北狄,从此在地图上彻底消失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自信。
现代军事知识、工程防御、武器改良,对冷兵器时代的游牧民族,是绝对的降维打击。
他不是在吹牛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西羌使臣脸色骤变,额头瞬间渗出冷汗。
南蛮使臣双腿微颤,眼神躲闪,再无半分嚣张气焰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皇子!
此人有勇有谋,气场强大,言辞锋利,杀伐果断,远比大靖朝堂上那些只会空谈道义的老臣,可怕百倍!
龙椅之上,皇帝萧宏龙眸大亮,一扫之前的沉闷与烦躁,猛地一拍龙椅,声音激动洪亮:
“说得好!靖王所言极是!我大靖,绝不欺压友邦,但也绝不任人勒索!等价交换,天经地义!”
有了皇帝撑腰,满朝文武瞬间底气大增,看向三国使臣的目光,也变得凌厉起来。
三国使臣你看我,我看你,气势瞬间矮了半截,再也不敢放肆叫嚣。
他们很清楚,萧辰所言绝非虚言。水泥堡垒坚不可摧,新式强弩威力无穷,一旦真的开战,他们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,反而会损失惨重。
最终,在萧辰步步紧逼、寸步不让的气场之下,三国使臣彻底服软,被迫签下盟约。
盟约之上写得清清楚楚:
三国以马场、铁矿、香料产地,交换大靖粮食、布匹、食盐;
永不犯边,岁岁来朝;
永不挑衅,永不勒索。
一纸盟约,定下边境百年太平。
朝会结束。
满朝文武站在金銮殿上,看向萧辰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从最初的怀疑、轻视、嘲讽、嫉妒,尽数化为深深的敬畏、崇拜与折服。
这个年轻人,以一己之力,在朝堂之上,硬撼三国使臣,不费一兵一卒,为大靖赢得尊严与利益,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。
皇帝萧宏亲自走下龙椅,快步来到萧辰面前,用力拍着他的肩膀,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:
“辰儿!好!好!好!你一人,可抵百万雄兵!朕心甚慰!朕心甚慰啊!”
殿外廊柱之后。
五皇子萧浩浑身僵硬地站在阴影里,脸色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他亲眼目睹了萧辰在金銮殿上的风采,亲眼看到了满朝文武的敬畏,亲眼看到了父皇毫不掩饰的宠爱与信任。
那一刻,他心中所有的嫉妒、怨恨、不甘,尽数化为无边的恐惧与绝望。
他终于明白。
他和萧辰之间,早已是云泥之别。
一个在九天之上,一个在泥泞之中。
这个人,他这辈子,望尘莫及,永远也追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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