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物戒指!
白子画的心猛地一沉。
戒指里,还放着那本要命的《天罗秘典》!
一旦被发现,他私藏重宝的罪名就坐实了,到时候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
“李莫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白子画眼中杀机一闪,“我乃宗主亲传,你一个执事,也敢搜我的身?”
“今天,我还就搜定了!”李莫寸步不让。
气氛,瞬间剑拔弩张。
“我看谁敢!”
白子画终于忍无可忍,他不能让戒指里的秘密曝光。
既然道理说不通,那就只能用实力说话!
他猛然出手,一掌拍向李莫的肩头,掌风凌厉,竟是想先发制人!
“找死!”
李莫没料到他敢当众动手,怒吼一声,反手一拳迎了上去。
拳掌相交,气浪翻滚。
这一动手,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保护白师兄!”
“拿下这叛徒!”
双方的弟子再无顾忌,瞬间混战在了一起!
剑光与法术齐飞,鲜血与惨叫交织,原本同属正道联盟的两拨人马,在这小小的山道上,展开了一场惨烈无比的内斗。
就在此时,一道魁梧的身影带着破风声从天而降,正是闻讯赶来的肖炎。
他刚一落地,就看到这片混乱的景象,以及地上那道酷似自己剑招的痕迹,顿时眉头紧锁。
“都给我住手!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肖炎!你还敢来!”李莫一拳逼退白子画,怒视着他,“你和白子画的阴谋败露了!”
“阴谋?我有什么阴谋?”肖炎一脸莫名其妙。
他只是觉得这边动静不对,过来看看,怎么就成了同谋?
为了自证清白,他提着玄铁重剑,一步踏入战圈,想将两边的人强行分开。
可就在他将重剑插入地面的瞬间,躲在暗处的林夜,指尖轻轻一弹。
一粒比芝麻还小,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火星——【大暗黑天燧】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玄铁重剑的剑身之上。
下一秒。
肖炎那柄引以为傲的玄铁重剑,仿佛被注入了某种不稳定的催化剂,内部的灵力结构瞬间失控、暴走!
嗡——!
重剑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,紧接着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轰然炸裂!
轰隆!!!
无数高速旋转的剑刃碎片,夹杂着狂暴的火系灵力,呈扇形向四周疯狂溅射!
首当其冲的肖炎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只觉得双臂一凉,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他低头一看,自己的两条手臂,已经从手肘处被齐齐切断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!
“啊——!我的手!”
这位不可一世的焚天谷天骄,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的惨嚎。
这突如其来、惨烈至极的变故,让所有人都懵了。
白子画看着双臂尽断的肖炎,看着周围倒下一大片的同门再这样下去,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!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他目眦欲裂,终于决定动用最后的底牌。
他猛地一拍储物戒指,一口金光灿灿的古钟浮现在他头顶,正是浩然宗的镇派法宝之一——浩然金钟的仿制品!
“浩然金钟!镇!”
他将体内所有的灵力,疯狂地灌注进金钟之内!
金钟迎风便长,瞬间化为一座小山大小,浩然正气的光辉普照四方,眼看就要将整个战场镇压!
然而,就在金钟成型的瞬间,白子画体内因为灵力极速运转,终于引爆了指尖早已潜伏的“蚀骨散”!
那剧毒,如同跗骨之蛆,顺着他的经脉,瞬间流遍全身!
嗡……
即将成型的浩然金钟,因为失去了后续的灵力支撑,光芒猛地一黯。
更可怕的是,那股模拟的“帝蕴”气息与蚀骨散的毒性,在林夜的暗中引导下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,让金钟的能量结构产生了一个致命的缺陷。
那巍峨的金钟,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内坍塌!
所有的能量,所有的浩然正气,都在向着中心那一个点疯狂挤压、收缩!
“不——!”
白子画发出绝望的嘶吼,他想切断与法宝的联系,却为时已晚。
轰——!!!
一声比之前肖炎重剑爆炸还要恐怖十倍的巨响,在断魂崖上空炸开!
浩然金钟,自爆了!
毁灭性的能量风暴,以白子画为中心,无差别地席卷了方圆数百米的一切!
残存的弟子们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撕成了碎片。
烟尘散尽,场中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苟延残喘。
白子画浑身焦黑,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,七窍流血,全身经脉被蚀骨散彻底腐蚀,修为尽废。
他挣扎着,不甘地喘息着,随着他的动作,那枚储物戒指从他焦黑的手指上滚落下来。
“啪嗒”一声,那本被他视若珍宝的《天罗秘典》残卷,也从戒指中掉了出来,摊开在血泊之中。
借着月光,幸存的李莫等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秘典。
那只是一本涂抹着诡异毒药的……空白纸张。
“是……是计……”李莫喷出一口血,
他们所有人,都被耍了!
他猛然想起那个报信的魔教弟子“林三”,发疯似的四处寻找。
“人呢?!那个‘林三’呢?!”
可是,哪里还有“林三”的影子。
就在这时,一名幸存的弟子,指着他们来时的山路,发出了惊恐到变调的尖叫。
“火!路……路被堵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