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讨价还价。”林远说，“告诉他们，我们是桑卡拉，刚灭了马库塔主力。想要长期生意，就别太贪。另外——”他从怀里掏出那支镀金沙漠之鹰，“这个也带上，说是从脚盆鸡指挥官身上缴的。让他们知道，我们不好惹。”
卡鲁接过枪，沉甸甸的：“明白了。我马上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远叫住他，递过一张纸条，“按这个单子换，优先柴油和药品。粮食可以少点，但种子必须换到——高产水稻、抗旱小麦，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是！”
卡鲁转身要走，林远又补了一句：
“活着回来。黄金没了可以再挖，人没了，什么都没了。”
少年重重点头，带人牵马出寨。
林远转身走向矿场。氰化池边，陈教授的学生们正在用石灰中和泄漏的氰化物，空气里有股苦杏仁味。
“教授，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控制住了，但池子废了，要重建。”教授擦了把汗，“好消息是，我们抢救出一批稀土精矿，大约一吨。按现在的市价，值...”他心算，“至少两百万人民币。”
林远心脏一跳：“怎么运出去？”
“用‘科考队’的车，伪装成岩石样本。路线已经规划好了，从雨林小路到边境，然后换车进邻国，从那里上船运回国内。”教授压低声音，“国内几家国企已经联系好了，货到付款，预付30%——大约六十万人民币，今晚就能到账。”
六十万。
对桑卡拉来说，这是天文数字。足够买一百吨粮食，五十吨柴油，建十间砖房，开一所像样的学校。
“安全吗？”
“总参安排了沿途保护，但...”教授顿了顿，“脚盆鸡人吃了大亏，肯定会报复。我建议，分三批运，每批少量，降低风险。”
“好。第一批今晚就发，我让巴图派兵护送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教授拉着林远走远些，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，“从脚盆鸡指挥官电脑里恢复的文件。你看这个。”
照片上是一个白人男子，站在马库塔身边，背景是雨林国的首都。
“这个人代号‘山姆’，漂亮国中情局西非站副站长。文件显示，脚盆鸡公司这次行动，得到了漂亮国默许。条件是：矿到手后，钪元素优先供应漂亮国军工企业。”
林远眼神冰冷：“所以从一开始，就不只是商业竞争。”
“对。这是战略资源争夺战。”教授收起照片，“林工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漂亮国如果亲自下场，手段会比脚盆鸡狠得多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林远说，“先把眼前的事办好。教授，麻烦你尽快修复选矿线。我们需要更多黄金，更多稀土，更多谈判筹码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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