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4:20,学校正门前八十米。
屠夫蹲在一棵树后,子弹从他头顶呼啸而过。他已经损失了五个人——都是被二楼精准的点射击中的。对方的枪法,好得离谱。
“头儿,这样打不行。”毒蛇爬过来,胳膊中了一枪,“他们的火力点太多,而且...好像打不完的弹药。”
“那就炸。”屠夫咬牙,“用榴弹发射器,轰开正门!”
两个雇佣兵扛起M32榴弹发射器,瞄准学校大门。
“砰!砰!”
两发榴弹射出。
但就在同一秒,学校大门突然关闭!榴弹打在铁门上,炸出两个凹坑,但没炸开。
“妈的...”屠夫刚要骂。
“咔嚓。”
脚下传来轻微的断裂声。
他低头,看到一根细细的藤蔓,被他踩断了。
藤蔓尽头,连着一根埋在土里的木棍。木棍倒下,触发机关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以他为中心,方圆三十米的地面,整个塌陷!不是简单的陷坑,是一个直径三十米、深五米的巨型陷坑,底部插满了用特种钢打磨的倒刺!
“啊——!!”
惨叫声响成一片。至少八个雇佣兵掉下去,被倒刺穿透,当场毙命。
屠夫运气好,在边缘,他死死抓住坑边,刚要往上爬——
“砰!”
一颗子弹打在他手边,泥土飞溅。
他抬头,看到学校二楼窗口,一个少年(库米)正用狙击枪瞄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投降,不杀。”少年用生硬的英语喊。
屠夫笑了,笑容狰狞。
他从腰间摸出个手雷,用嘴咬掉拉环,往坑里一扔。
“轰!”
坑底的伤员和尸体被炸碎,气浪把他掀出坑外。
他在地上滚了几圈,爬起来,浑身是血,但还活着。
三十人的小队,现在只剩不到十五人。
“撤...”他终于吐出这个字,“撤回雨林,重新集结...”
但撤退路线,已经被封死了。
两侧雨林里,突然响起震天的战吼!不是枪声,是...号角?战鼓?
数百个大河部落的战士从树后冲出,脸上涂着油彩,手里拿着砍刀、长矛、弓箭,像潮水般涌来!
“原始人...”屠夫嗤笑,举枪扫射。
但子弹打在这些人身上,居然被弹开了——他们穿着用特种钢片缝制的简易盔甲!虽然粗糙,但能挡子弹!
“怎么可能...”屠夫愣神的一秒,一个战士已经冲到他面前,砍刀劈下!
他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托砸碎对方下巴。但更多人围上来。
近身战,枪不如刀。
尤其是暴雨中,视线模糊,动作迟缓。
屠夫被五个人围住,刀光如网。他勉强挡开两刀,但第三刀砍中他大腿,第四刀刺穿他侧腹。
“呃...”他跪倒在地,血从嘴里涌出。
抬头,看到那个华夏人走了过来,站在他面前,雨水冲刷着枪身。
“你...早就知道...”屠夫喘息。
“知道你们要来,知道你们要包围,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们。”林远蹲下,看着他,“所以给你们准备了个大礼包。”
“那些盔甲...那些地雷...那些战术...”屠夫咳血,“不是原始人能想出来的...”
“对,是华夏人教的。”林远说,“五千年战争史,教出来的。你们那点战术,在我们眼里,像小孩打架。”
屠夫笑了,笑得很惨:
“杀了我吧。给我个痛快。”
“不急。”林远站起来,看向战场。
战斗已经接近尾声。雇佣兵被全歼,大河部落的战士正在补刀、收缴武器。巴图带人从学校出来,开始打扫战场。
“教授,”林远对着对讲机说,“统计伤亡。”
几分钟后,教授回复:“我们这边,战死七人,重伤十二人,轻伤二十三人。全歼敌军三十人,缴获装甲车两辆(一毁一伤),迫击炮四门,反坦克导弹六套,步枪三十支,弹药无数。另外,抓到个活的——”
两个战士拖着一个白人过来,是“毒蛇”,他腿断了,但还活着。
“留着他,有用。”林远说,然后看向屠夫,“你也活着,也有用。”
“想拷问情报?”屠夫嗤笑,“我是专业...”
“不要情报。”林远摇头,“要你传句话。”
他招招手,库米拿来一个摄像机——缴获的,带卫星传输功能。
林远把摄像机对准屠夫,打开录像:
“对着镜头说:你是谁,谁派你来的,任务是什么。说完,我让你活。”
屠夫盯着镜头,又盯着林远,突然狂笑:
“你不敢杀我!杀了我,漂亮国不会放过你!”
“是吗?”林远抬手。
“砰!”
一枪,打在屠夫另一条好腿上。
“啊——!”屠夫惨叫。
“说,还是不说?”林远枪口移向他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