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《万古土方录》塞回兜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,挑眉道:“不然呢?你以为老子的土方是吹的?这萝卜能下气消食、生津解毒,遇上疫毒夹积的症候,比你那苦汤药管用千倍!”
乡医脸色惨白,往后退了两步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“让让!让让!乡绅大人来了!”
几个穿着短打的家丁簇拥着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那男人手里摇着折扇,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,扫了一眼围在一起的村民,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,语气不善:“你们在此喧哗作甚?疫村本就不安宁,还敢弄出这些邪门东西,是想引疫气扩散吗?”
壮汉赶紧把孩童抱在怀里,对着那中年男人躬身行礼:“李乡绅,是这位唐先生用土方救了俺家娃啊!”
李乡绅皱着眉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看到我身上粗布的衣衫,眼里的轻蔑更甚:“土方?不过是些草根萝卜片,也敢称医术?我看你们是想借机敛财,或者故意散播邪术,扰乱民心!”
我当即炸了,撸起袖子就往前冲:“敛财?老子救了人一分钱没要,你眼瞎看不见?散播邪术?老子用萝卜救了娃的命,这邪术能把人救活?你这狗东西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”
李乡绅被我吼得后退一步,折扇都掉在了地上,他恼羞成怒地喊:“放肆!在我雍城郊外,还敢对我大呼小叫!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抓起来,治你个妖言惑众之罪!”
“抓我?”我冷笑一声,手指戳着他的鼻子,“你试试!真要抓我,我就把你这疫村的病根全抖出来——是谁偷偷把疫区的脏水引到村里的水井里?是谁藏着太医的药方不肯拿出来,耽误了这么多人的命?”
李乡绅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躲闪了一下,强装镇定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听不懂!”
杜若拉了拉我的衣角,轻声道:“先生,别冲动……”
我甩开她的手,却还是压低了声音,盯着李乡绅:“我不管你背后是谁,也不管你藏了什么猫腻。今天我把话放这,这疫村的人,我唐博后救定了。你要是敢再找事,我就把你这些龌龊事,一字不差地告诉始皇帝!”
李乡绅的额头渗出了冷汗,他看了看周围愤怒的村民,又看了看我身上那股子不好惹的狠劲,最终咬了咬牙,对着家丁喊:“走!”
家丁们簇拥着李乡绅灰溜溜地走了,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村民们再次对着我道谢,我摆了摆手:“谢个屁,老子是医者,救人是本分。现在赶紧把娃抱回去,再喝两碗萝卜汤,保准明天就能下地跑。”
杜若看着我,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敬佩,有担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我刚转身想去看看其他患病的村民,兜里的传信令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我掏出令牌一看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秦”字,是之前始皇帝身边的内侍给我的传信信物。
令牌上的字迹潦草,只有短短几个字:“陛下急症骤发,速归雍宫!”
我瞳孔一缩,当即把令牌塞回兜里,对着杜若喊:“走!回雍城!陛下出事了!”
杜若也脸色一变,立刻跟上我的脚步,两人快步朝着雍城的方向跑去。
身后的疫村还传来村民的道谢声,可我此刻根本顾不上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始皇帝的急症,必须尽快稳住!而这背后,恐怕又有一场针对我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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