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咬了咬牙,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令牌,狠狠摔在地上:“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!召人!”
话音刚落,山林深处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,至少有十几个黑影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,个个手持利刃,眼神凶狠。
杜若的脸色白了几分,却还是紧紧攥着我的手,轻声道:“博后,我还有草药……能制住他们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暴躁的笑:“不用!老子一个人,就够收拾这群杂碎了!”
我低头翻着《万古土方录》,指尖飞快划过书页,突然停在一页上,眼睛一亮。
“好!就用这招!”
我抬头看向围过来的夺书盟众人,手里的灵火猛地窜高,嘴里暴吼道:“老子的土方,专治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杂碎!今日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土方医神!”
灵火在我掌心旋转,泥土、草药、草木灰在我手里飞快组合,一道道锋利的土刃从地上拔地而起,直逼那些夺书盟的高手。
山林里瞬间响起一片惨叫,夺书盟的人一个个倒在地上,捂着伤口哀嚎。
老者见势不妙,转身就要跑。
“想跑?没门!”我一脚踹飞身前的一个打手,追了上去,手里的灵火直接甩向老者的后背,“你的狗命,留着给杜若偿冤屈!”
灵火擦过老者的肩膀,瞬间烧穿了他的衣服,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。老者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,我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碎了。
“说!是谁指使你们夺书的?是不是太医馆的那群狗东西?”我恶狠狠地问道,语气里的暴躁几乎要溢出来。
老者疼得浑身发抖,却咬着牙不肯开口。
我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把草药,捏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:“别装死!这草药能让你疼得把祖宗十八代都喊出来,你说不说?”
老者的脸瞬间扭曲,疼得浑身抽搐,终于忍不住嘶吼道:“是……是丞相李斯!他怕你治好始皇,坏了他的计划!他要夺《万古土方录》,还要杀了你和杜小姐!”
李斯?
我眼神一冷,心里的火气更盛了。
好一个李斯,竟敢在背后阴我!
我刚想再问点什么,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杜若的惊呼声。
“博后!小心!”
我猛地回头,只见暗处又窜出一个黑影,手持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直刺杜若的后心!
那黑影速度极快,眼看就要刺中杜若!
我瞳孔骤缩,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,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那把匕首。
“噗!”
匕首深深插进我的后背,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衣衫。
“博后!”杜若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,扑过来扶住我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“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!”
我咬着牙,反手抓住那黑影的手腕,灵火瞬间窜入他的体内,那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被灵火烧成了灰烬。
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后背的疼钻心刺骨,却还是强撑着看向杜若,咧嘴笑了笑,语气依旧暴躁:“哭什么?老子皮糙肉厚,这点伤算什么?这点小伤,还能要了老子的命?”
杜若却哭得更凶了,伸手小心翼翼地按住我的伤口,指尖颤抖,却无比坚定:“博后,我带你走,我一定能治好你……用我的草药,用你的土方,我一定能治好你!”
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行。
这乱世里,有她陪着。
有这土方录傍身。
老子就算闯遍刀山火海,也能活着走出去。
我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,声音沙哑却温柔:“好。丫头,咱们走。等治好我,老子就用土方治遍大秦,让那些狗东西都给老子磕头!”
灵火依旧在掌心跳动,照亮了我们身前的山路,也照亮了彼此眼里的光。
而山林深处,一道黑影悄悄退去,手里攥着一枚刻着“李斯”二字的令牌,眼神阴鸷。
“唐博后,你以为你能逃掉?明日,我便让大秦的铁骑围山,看你怎么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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