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圣旨如山,抗旨便是灭门之罪!
气氛僵到极致,刀光剑影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博后身上。
唐博后却突然笑了。
是那种暴躁中带着不屑的嗤笑,他猛地一拍大腿,骂道:“好一个朝堂震怒!好一个同罪论处!老子算是看明白了,大秦的官儿,就会拿老百姓的性命要挟人!”
他往前一步,直接将挡在身前的杜若书护到身后,目光扫过传旨太监,眼神冷得像冰:“不就是要抓老子去长安吗?不用赵统领为难,也不用你们动手!”
“唐先生!”赵旷急声阻拦,“长安朝堂皆是奸佞,你此去……凶多吉少啊!”
杜若舒更是眼眶泛红,却依旧咬着唇不落泪,只是死死攥着他的衣袖:“我跟你一起去!你不懂朝堂规矩,我能帮你!”
“帮个屁!”唐博后骂了一句,语气却软了半分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在大营等着,老子这土方医神,还怕他们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官痞?”
他转头看向传旨太监,腰杆挺得笔直,半点没有阶下囚的狼狈,反而像个赴宴的霸主。
“前面带路!老子倒要看看,唐肃宗那老儿,凭什么抓我!”
“还有,别拿你的圣旨压我!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,就是不跪你们这些昏聩权贵!想锁我?门都没有!老子自己走!”
传旨太监被他这股疯批气势噎得说不出话,看着他浑身是胆的模样,竟莫名心生怯意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好!既然你敢主动领罪,咱家便不锁你!即刻随我进京!”
唐博后冷哼一声,伸手摸出怀里那本皱巴巴的《万古土方录》,往腋下一夹,大步朝着辕门外走去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布衣粗衫,却比身披金甲的将士还要耀眼。
赵旷看着他的背影,重重一拳砸在帐柱上,咬牙道:“备马!我亲率百骑护送唐先生进京,若有人敢在路上加害,我赵旷拼了这条命,也护他周全!”
杜若舒站在帐中,望着那道挺直的背影,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,却依旧挺直了腰杆。
她知道,长安朝堂的刀光剑影,比刑场的鬼头刀还要凶险。
但她更信,唐博后的土方,能逆天改命!
而此刻,踏上去长安路途的唐博后,嘴角勾起一抹暴躁的冷笑。
朝堂震怒?奸佞构陷?
想抓我问罪?
老子正好去长安,把你们这些祸乱大秦的蛀虫,一个个都用土方治得明明白白!
只是他不知道,长安皇宫之中,一道更阴毒的陷阱,早已为他布下,只等他踏入,便要将他碎尸万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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