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里清楚。
唐博后不光医术逆天,救了整个雍城,深得民心,更关键的是,他手里握着救治始皇的本事,背后更是有始皇的隐性青睐。
若是能把唐博后留在雍城,他们的官位不仅能稳如泰山,日后还有升迁的大机缘!
看着眼前这群跪地谄媚的官吏,唐博后脸上的温和瞬间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鄙夷,当即就炸了,指着这群官吏就破口大骂。
“少在这给老子来这套趋炎附势的把戏!”
“之前雍城疫症横行,百姓受苦,你们这群人束手无策,只会推诿扯皮,眼看着百姓等死,怎么不出来说话?”
“现在老子把疫症平了,把雍城稳住了,你们倒好,一个个跑出来跪迎求留任,脸呢?”
“老子最烦你们这些当官的,平日里作威作福,遇事缩头乌龟,好事全想占,臭不要脸!”
骂声铿锵,毫不留情。
一众官吏被骂得面红耳赤,头埋得更低,不敢有半句反驳,只能乖乖听着。
唐博后骂完,冷哼一声,随手把手里的土方本揣进怀里,眼神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老子不会留在雍城!”
“雍城这点小病小灾,已经解决了,雍城稳固,民心安定,有你们守着,出不了乱子!”
“老子要去咸阳!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百姓们满脸不舍,官吏们更是一脸错愕,纷纷抬头想要劝说。
唐博后抬手打断他们,继续扬声说道:“咸阳有更大的病要治,有更深的冤要查!”
“始皇帝病危,朝中奸人作祟,天下苍生还悬在一线,老子岂能窝在雍城这一隅之地,享你们的供奉?”
“告诉你们,老子治病,从来不是为了留任当官,不是为了荣华富贵,只是看不惯恶人横行,看不惯无辜之人枉死!”
“雍城百姓的心意,老子记在心里,但生祠必须拆,留任,想都别想!”
他语气霸道,态度坚决,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,浑身那股不跪皇权、不慕权贵的疯批劲儿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一旁的杜若舒见状,缓步上前,对着满街百姓和官吏微微欠身,声音轻柔却清晰,带着独有的坚定。
“诸位乡亲,诸位大人,唐公子心意已决,还请大家莫要再强求。”
“咸阳局势危急,陛下病重,天下更需要唐公子,我们此番前往咸阳,也是为了天下苍生,还望大家理解。”
“雍城的安稳,我们会记在心里,也愿诸位日后安居乐业,再无病痛侵扰。”
她说话时,身形柔弱,却腰杆挺直,没有半分卑躬屈膝,既安抚了百姓的情绪,也坚定地站在了唐博后身边,尽显外柔内刚的本色。
百姓们见唐博后心意已决,杜若舒又柔声劝说,虽满心不舍,也只能慢慢起身,眼里满是落寞与祝福。
而那些官吏,看着油盐不进、硬气无比的唐博后,也不敢再强行挽留,只能悻悻起身,站在一旁,不敢再多言。
唐博后看着百姓们散去,对着杜若舒摆了摆手:“别跟他们废话了,收拾东西,咱们尽快动身去咸阳。”
杜若舒轻轻点头:“好,都听唐公子的。”
就在两人转身,准备离去之际。
一道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狂奔而来,尘土飞扬,骑手身着咸阳内侍服饰,满脸焦急,一路高喊着疾驰而来。
“急报!咸阳急报!”
“唐先生!杜姑娘!陛下病危,病情骤然加重,咸阳城内疫症有扩散之势,陛下传旨,命您即刻赶赴咸阳,救驾诊病!”
骑手狂奔到近前,翻身下马,扑通跪地,双手捧着圣旨,声音颤抖,满是急切。
“陛下撑不住了,还请唐先生即刻启程,赶赴咸阳!”
这话一出。
唐博后眼神骤然一凝,攥着土方本的手微微收紧。
原本就坚定的去咸阳之心,此刻更是刻不容缓。
他抬头望向咸阳的方向,暴躁的脸上,多了几分凝重,嘴里沉声喝道。
“咸阳的奸人,果然没闲着!”
“备马!即刻出发,前往咸阳!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,谁还敢在背后搞鬼,谁还能拦着老子救人!”
杜若舒站在他身侧,望着咸阳方向,柔弱的眼底,也闪过一丝坚定。
一场更大的风波,正在咸阳酝酿。
而唐博后带着他的逆天土方,即将踏入大秦权力中心,直面更深的阴谋,更险的绝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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