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两位重臣碰壁,殿内的宗室贵族却依旧不死心。
几位宗室老者上前,手里捧着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,堆着满脸笑意:“唐先生,咱们都是大秦宗室,陛下血脉至亲,先生若是肯与我宗室交好,这些财物尽数奉上,往后宗室便是先生的后盾!”
“杜家的案子,宗室也可出手相助,远比你一个人查要快得多!”
他们打的主意更精,既想拉拢唐博后这个始皇眼前的红人,又想借着查案拿捏杜家的事,稳固自身势力。
唐博后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财物,眼神里满是厌恶,直接站起身,伸手就往门口推。
“拿走拿走!全拿走!”
“老子不吃你们这一套,别拿这些脏东西污了我的眼!”
“杜家的案子,老子自己查,不用你们假好心!你们这帮人,一个个心怀鬼胎,想拉着老子当你们的棋子,门都没有!”
“全都给老子滚出去,别在这碍眼,再不走,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
他暴躁地挥着手,眼里满是不屑,半点不给宗室权贵留余地。
杜若舒亦步亦趋跟在他身旁,面对宗室权贵的施压,她没有丝毫退缩,依旧挺直腰板,轻声附和:“诸位宗室长辈,心意领了,还请回吧。”
软声细语,却字字坚定,与唐博后的暴躁刚猛形成绝佳互补。
没过片刻,方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偏殿,便被唐博后骂得干干净净,所有前来拉拢的权贵,全都灰头土脸地离开了,没一个敢再多说一句。
殿内终于恢复清静。
唐博后气呼呼地坐回凳子上,又拿起那本土方小本,拍了拍封面,嘴里还嘟囔着:“一群没事找事的家伙,就知道搅浑水,耽误老子查案!”
杜若舒轻轻上前,替他倒了杯温水,柔声说道:“唐先生,莫要动气,不值得。”
“若非先生坚守底线,怕是早已被他们拖入党争漩涡,反倒耽误了查案的正事。”
她看着唐博后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从刑场相遇至今,他始终这般,不慕权贵,不贪荣华,心里只想着替她翻案,这般纯粹,在这污浊的朝堂里,实属难得。
唐博后接过水杯,灌了一口,火气消了些许,摆了摆手:“跟这帮人生气犯不上,老子心里清楚得很,他们哪是看重我,是看重老子手里的土方,看重始皇对我的信任。”
“想拉我站队,想利用我,门都没有!”
“老子这辈子,就认准一件事,查清楚杜家当年的冤案,把那些害你们杜家的奸人,一个个揪出来,该偿命的偿命,该伏法的伏法!”
说到这里,他眼神骤然一沉,指尖猛地点在土方小本上的某一页。
那页记载的,正是当年杜若舒献给始皇的药引,以及被替换的药材细节。
“方才我翻土方,又核对了此前太医署的药单,终于查到了关键线索。”
杜若舒心头一紧,连忙凑近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先生,查到什么了?”
唐博后抬眼,眼神锐利如刀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当年换掉你献的药引,暗中构陷杜家的人,不是旁人,正是如今大秦太医署的最高掌权人——太医署令!”
话音落下。
一股寒意,瞬间笼罩整个偏殿。
太医署令,掌管大秦所有太医,深得始皇信任,位高权重。
这案子,竟然牵扯到了如此高位的人!
而这背后,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?
唐博后攥紧了手里的土方小本,暴躁的神情里,多了几分冷冽。
“好一个太医署令,藏得倒是够深。”
“等着,老子这就去会会他,这桩冤案,老子查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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