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历史军事 > 易中海亲外甥,开局教全院做人 > 第1章 禽满四合院?易中海是我亲舅?

第1章 禽满四合院?易中海是我亲舅?(1 / 2)

槐树村笼罩在铅灰色的天幕下。

李建国跪在硬邦邦的泥地上,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。

面前两具黑漆棺木并排停着,棺盖还没合上,露出里头青灰的脸——那是他这具身体的爹和娘,一个累死的,一个伤心死的。

他来这世界才三天。

三天前他还在出租屋洗热水澡,手机放着短视频,水汽氤氲。

然后一阵酥麻,再睁眼就躺在这间四处漏风的土坯房里,耳边是陌生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唢呐声尖利地刺进耳朵,像要把人的魂从腔子里勾出来。

“李四哥家的也是可怜,早跟他们说了,那孩子大了就该得去下地。”

门外那些女人的声音压得并不低,好像故意要说给谁听。

李建国能看见她们灰扑扑的裤腿在门框边晃来晃去,一双双黑布鞋踩着刚下过雨的烂泥地。

“他非不听,非让孩子去念书。

念什么中专?

城里人那是城里人的路,咱们泥腿子走得了吗?

这下好,把自个都累死了吧?”

“我看啊,就是那个城里来媳妇给害的!”

一个尖嗓子的接了话:“可不!当初李四哥多壮实一人,挣工分从没落过后头。

自打娶了那易家姑娘,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——城里的女人,那身子骨能下地?”

“人家可是亲兄妹,你们少说两句......”

“亲兄妹?她死了这好几天,她那个当工人的哥哥来了吗?”

李建国垂下眼,盯着面前的火盆。

黄纸烧成灰烬,热气扑在脸上,带着呛人的烟味。

他的手指动了动,捏紧了手里那根哭丧棒——白纸糊的,棒身是柳木,粗糙得硌手。

他哭不出来。

这身体的原主大概刚中专毕业,意气风发的年纪,还没来得及让爹妈享福,就一场高烧送了命。

他接过来的时候,原主正烧得迷糊,嘴里喊着“娘”。

等他清醒过来,易小花——这身体的娘——已经病得下不了床。

第三天夜里,她咽了气。

李建国伺候了她三天。

那女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握着他的手,断断续续说了很多。

说她对不起娘家,说她这辈子不后悔,说她儿子有出息,念了书,是文化人。

最后那句是:“去找你舅......你舅在城里,工人,能护着你......”

说完就没气了。

李建国当时愣了很久。

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这女人,他不是她儿子。

可现在,他跪在她的灵前,面前是两具棺材。

“这孩子可怜哟,伤心到哭都哭不出来了。”

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“可不嘛,李四哥跟他媳妇,最疼的就是这跟独苗苗了。

好不容易供出个中专生,一天福没享上,这叫什么命......”

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踩在泥地里,噗嗤噗嗤的,走得很急。

李建国抬起头。

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冲进院子,胸口还别着厂牌,闪着一道银边。

他身后跟着个中年妇女,胖墩墩的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里还攥着个蓝布包袱。

男人站在院子里,愣住了。

他盯着灵堂上那两块牌位,盯着那两具棺木,脸上的肉抽动了几下,嘴唇哆嗦着,半晌没憋出一个字。

“兄妹哪有隔夜仇呢?”那女人叹了口气,扶住男人的胳膊,“早让你来,你非不来,说什么她嫁出去就不认你这个哥了。现在好了......”

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眶通红。

李建国看着他,心里咯噔一声。

这人怎么这么眼熟?

那方正的脸,那略有些佝偻的背,那身半旧的蓝色工装——他在哪见过?

不对,不是见过,是看过。

在手机里,在短视频里,在那些“盘点影视剧里最气人角色”的视频里——

易中海。

《情满四合院》里的壹大爷,八级钳工,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。

那这地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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