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，“壹大爷又没叫我去帮忙，我这上赶着往前凑，不叫人笑话吗……”
“笑话？笑话能当饭吃？”贾张氏眼一瞪，“棒梗正长身子呢，都多少日子没见着荤腥了？
我这个当奶奶的看在眼里，疼在心上！
我不管，你待会儿必须得去，说什么也得让傻柱给你抠出两块肉来！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，到底没说出反驳的话，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头却是沉甸甸的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。
这会儿何雨柱已经换好了衣裳，提着大包小包进了易中海家的门。
易中海赶紧迎上来，从他手里接过那几个纸袋子。
“建国啊，”易中海拉着李建国的胳膊，脸上满是笑纹，“这是你傻柱哥，跟咱们一个院儿的。
你舅妈做饭手艺一般，我专门请你傻柱哥过来掌勺，给你接风！”
李建国冲着何雨柱点点头，脸上带着几分客气，“柱哥好，我叫李建国。”
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咧着嘴笑，“成，建国兄弟！
长得可真精神，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！”
心里头却暗暗叹了口气，这就是那个被人吸了一辈子血的傻柱子啊。
在食堂掌了半辈子勺，到老连给自己亲儿子打个电话的钱都掏不出来。
“你们先聊着，我这就拾掇做饭去！”
何雨柱把东西归置好，拎起那块五花肉就往小厨房走。
易中海家条件好，自来水进屋，还带个小厨房，全院儿除了许大茂家，也就他家有这个排场。
“来来来，快试试新衣裳，不合身明儿咱再去换！”
易中海笑眯眯地把纸袋子递给李建国，催着他往里屋去。
李建国也没推辞，拿着衣裳进了里屋。
易中海转过身，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，“老婆子，家里澡票还有吧？吃完饭让建国去澡堂子好好洗洗，解解乏。”
“有有有，我待会儿就给建国找出来。”
壹大妈笑呵呵地应着，眼角眉梢都是喜气。
李建国这一来，她心里那块压了几十年的石头都轻省了不少。
她不止一次在心里感激老天爷，白送给他们这么一个知根知底的大外甥。
虽说对易中海的养老打算也明白几分，可傻柱毕竟是外人，哪儿有自家血脉来得牢靠？
正说着话，一股浓郁的肉香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。
那香味儿跟长了腿似的，顺着门缝、窗户缝往外钻，眨眼工夫就弥漫了整个正院。
紧接着，外头就响起了小孩儿的哭闹声和大人的呵斥声。
“我要吃肉！我要吃肉！哇——”
“吃吃吃！就知道吃！饿死鬼托生的啊你！”
啪！啪！竹条子抽在身上的脆响，伴着孩子更响亮的嚎哭，隔着院子都听得真真儿的。
壹大妈讪讪地看了易中海一眼，又看了看里屋的方向，压低声音对李建国的方向说：“别往心里去啊，在院里住久了你就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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