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起床了。屋外的雪停了,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,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屋里,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。何雨水还在熟睡,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,显然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给妹妹掖了掖被角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他没有叫醒妹妹,想着让她多睡一会儿,自己则拿起桌上的布票和现金,打算先去供销社,给妹妹买布料和新棉袄,再买一些糖块和文具,兑现自己对妹妹的承诺。
他穿上蓝色工装,戴上帽子,走出家门。院子里很安静,邻居们大多还没起床,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,在院子里散步、晒太阳。看到何雨柱,老人们纷纷打招呼,语气里满是善意和敬佩。
“雨柱,起这么早啊?”
“雨柱,昨天做得好!就该那样硬气,不能惯着贾家那些白眼狼!”
何雨柱对着老人们拱了拱手,笑着回应:“各位大爷、大妈,早!多谢各位理解,我这是去供销社,给我妹妹买件新棉袄。”
“好!好!就该给雨水买件新棉袄,这孩子跟着你受苦了。”一个老太太笑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同情,“供销社最近来了一批好布料,你去看看,给雨水选一块好看的,做件暖和的棉袄,让孩子过个好年。”
“多谢大妈提醒,我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笑着点头,转身朝着院门口走去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碰到了许大茂。许大茂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,双手插在口袋里,脸上带着一副嘲讽的笑容,斜靠在院门口的墙上,眼神不屑地看着何雨柱,显然是在等他。
许大茂和何雨柱,是轧钢厂食堂的同事,也是四合院的邻居,两人向来不和,积怨已久。许大茂嫉妒何雨柱的厨艺,嫉妒何雨柱的工资比他高,嫉妒何雨柱在食堂里的地位,平时总是暗中使绊子,算计何雨柱,前世,何雨柱被贾家拿捏,被易中海道德绑架,许大茂也在其中推波助澜,不少算计他的事情,都有许大茂的影子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傻柱吗?起这么早,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怎么?昨天刚把贾家那一家子白眼狼赶跑,今天就想溜出去躲着?还是说,你把贾家得罪了,心里害怕了,想带着你妹妹跑路啊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眼神冰冷地扫了许大茂一眼,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只有浓浓的嘲讽:“许大茂,我去哪里,好像跟你没关系吧?管好你自己的事,别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不然,小心我收拾你!”
以前的何雨柱,虽然也和许大茂不和,但从来不会这么强硬,大多时候都是忍气吞声,或者和许大茂吵几句,从来没有真正动手收拾过他。许大茂被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和强硬的语气弄得一愣,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住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温顺、好拿捏的何雨柱,竟然会变得这么硬气,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愣了片刻后,许大茂脸上的嘲讽笑容又回来了,甚至比之前更甚,他上前一步,语气刻薄地说道:“收拾我?何雨柱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有那个本事吗?以前你就是个被贾家拿捏的冤大头,被贾张氏撒泼打滚拿捏得死死的,被秦淮茹卖惨骗得团团转,现在好不容易硬气了一次,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?我告诉你,在我眼里,你还是那个没出息的傻柱!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不屑地扫了何雨柱手中的布票和现金,语气里满是嫉妒:“哟,还拿着布票和现金呢?这钱和票,该不会是你昨天从贾家那里抢来的吧?何雨柱,你可以啊,现在不仅敢跟贾家翻脸,还敢抢贾家的东西,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!”
“抢贾家的东西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,“许大茂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贾家那一家子白眼狼,只会吸我的血,我怎么可能抢他们的东西?这些钱和票,都是我自己的工资,还有系统奖励的,凭本事得来的,比你这种靠耍小聪明、暗中使绊子的人干净多了!”
“系统奖励?”许大茂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何雨柱,你是不是被贾家逼疯了?还系统奖励?我看你是傻得更厉害了!还凭本事得来的,我看你就是运气好,能在食堂当厨师,不然,你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,还想给你妹妹买新棉袄?做梦吧!”
许大茂最嫉妒的,就是何雨柱的厨艺。他也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,但厨艺平平,远远比不上何雨柱,在食堂里,他总是被何雨柱压一头,得不到领导的重视,工资也比何雨柱低,所以,他总是想方设法地贬低何雨柱的厨艺,暗中使绊子,想让何雨柱出丑。
“我的厨艺,比你强一百倍,一千倍!”何雨柱眼神冰冷地盯着许大茂,语气坚定,“许大茂,你要是不服,我们就比一比,看看谁的厨艺好,谁能做出更好吃的菜!要是我赢了,你就给我道歉,承认你不如我,以后再也不许在我面前胡说八道,不许暗中使绊子;要是我输了,我就把我手中的布票和现金都给你,怎么样?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,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主动提出比厨艺,在他看来,何雨柱的厨艺虽然比他好,但也只是好一点点,只要他稍微耍点小聪明,就能赢过何雨柱,到时候,不仅能得到何雨柱手中的布票和现金,还能狠狠羞辱何雨柱一番,让何雨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“好!比就比!谁怕谁!”许大茂立刻答应下来,语气里满是自信,“我们就比做红烧肉,这道菜最考验厨艺,谁做的红烧肉好吃,谁就赢!地点就在食堂,今天中午,让食堂的领导和同事们都来当评委,怎么样?”
红烧肉,确实是考验厨艺的一道菜,不仅要选好肉,还要把控好火候、调料的用量,稍微不小心,就会做得要么太肥太腻,要么太柴太硬,要么味道太淡或太咸。许大茂之所以选这道菜,是因为他最近练了很久红烧肉,自以为做得不错,觉得自己有把握赢过何雨柱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,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:“好!就比红烧肉,地点在食堂,中午让领导和同事们当评委,一言为定!要是你输了,可别耍赖!”
“耍赖?我许大茂说话算话,怎么可能耍赖?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自信,“倒是你,何雨柱,要是你输了,可别哭鼻子,别反悔,把布票和现金都给我!”
“放心,我不会反悔的。”何雨柱眼神不屑地扫了许大茂一眼,“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吧,免得到时候输得太惨,下不来台!”
说完,何雨柱不再理会许大茂,转身朝着供销社走去,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院门口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赢过何雨柱,狠狠羞辱他一番。
何雨柱来到供销社,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,大多都是来买年货、买布料的。他径直走到布料区,挑选了一块红色的纯棉布料,质地柔软,颜色鲜艳,正好适合给何雨水做棉袄。随后,他又买了一些糖块、文具,还有一点猪肉和蔬菜,打算中午比完厨艺,回家给妹妹做一顿好吃的。
买好东西后,何雨柱就匆匆赶回了四合院,把东西放在家里,叫醒了何雨水,给她做好早饭,叮嘱她在家好好待着,不要乱跑,然后就匆匆赶往轧钢厂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