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易中海的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映出他扭曲而阴狠的脸庞。许大茂的背叛,邻居的鄙夷,声望的崩塌,还有何雨柱日益崛起的势头,像一把把尖刀,反复刺着他的心脏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嘴里低声咒骂着许大茂的无能,心中的算计却愈发恶毒——既然暗地里使绊子不成,那就来一招狠的,不仅要断了何雨柱的财路,还要让他丢了轧钢厂的工作,彻底沦为人人可欺的废物。
易中海坐在黑暗中,沉思了整整一夜,一个周密的阴谋渐渐在他心中成型。他清楚,何雨柱如今最看重的,一是妹妹何雨水,二是轧钢厂的工作,三是自己的厨艺名声。想要彻底打垮何雨柱,就要从这三点入手,层层递进,让他防不胜防。而贾张氏和许大茂,虽然无能,却依旧是可以利用的棋子,只是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给他们出错的机会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易中海就悄悄来到贾家。此时的贾家,依旧是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,许大茂蜷缩在墙角,满脸愁容,贾张氏则坐在灶台边,唉声叹气,锅里只有一碗稀粥,连点咸菜都没有。见易中海上门,两人皆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,连忙起身迎接。
“一大爷,您怎么来了?”贾张氏搓着手,语气卑微,“昨天的事,实在对不住,都怪大茂没用,没能办成您交代的事。”
易中海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新阴谋:“上次的事,算你们无能,但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这次,我们不针对他的宴席,转而针对他的工作和他妹妹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语速缓慢却带着十足的阴狠,“许大茂,你去轧钢厂门口,找机会跟食堂的领导造谣,就说何雨柱私下承接宴席,分心误事,还把食堂的食材偷偷拿回家,中饱私囊;贾张氏,你就去何雨水的学校门口,散播谣言,说何雨水品行不端,仗着哥哥有钱,欺负同学,败坏她的名声。”
说到这里,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1斤粮票,放在桌上:“这是定金,只要你们能办成,我再给你们2斤粮票,还帮许大茂找一份稳定的零工。记住,这次一定要小心,别再被抓现行,若是再坏我的事,你们就等着饿肚子吧!”
看着桌上的粮票,贾张氏和许大茂眼中瞬间闪过贪婪的光芒,早已把昨天的狼狈抛到了脑后。许大茂连忙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:“一大爷,您放心!这次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,绝不会再出错!我这就去轧钢厂,保证让何雨柱丢了工作!”
贾张氏也连忙附和:“对!我现在就去学校,让那个小贱人再也抬不起头来!让何雨柱尝尝,众叛亲离、一无所有的滋味!”
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反复叮嘱了几句,才转身离开贾家。他走到院门口,恰好碰到正要去上班的何雨柱,两人目光交汇,易中海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,主动打招呼:“雨柱,上班去啊?”
何雨柱眼神平淡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径直走了过去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易中海眼中的阴狠与不甘,心中愈发笃定,易中海一定在酝酿着新的阴谋。只是他没想到,易中海竟然会如此恶毒,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水的身上——这是他的逆鳞,任何人都碰不得。
何雨柱来到轧钢厂,刚走进食堂,就感觉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,看到他过来,又立刻停止了说话,各自忙碌起来。何雨柱心中一动,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拉住身边一位相熟的同事,问道:“哥,大家都在议论什么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那位同事犹豫了片刻,低声说道:“雨柱,你没听说吗?刚才有人在厂门口造谣,说你私下承接宴席,把食堂的食材偷偷拿回家,还说你因为办宴席分心,耽误了食堂的工作,领导都被惊动了,正在办公室商量这事呢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,果然是易中海的手笔。他心中没有慌乱,反而十分平静——他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承接宴席都是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,所用食材也都是自己通过系统签到和报酬购买的,从未动过食堂的一分一毫,根本不怕别人造谣。
就在这时,食堂主任走了过来,脸色有些凝重:“何雨柱,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,厂长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从容地跟着食堂主任走向办公室。一路上,他脑海中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,同时庆幸自己早有准备——他每次承接宴席,都会让主人家写下证明,证明他所用食材均为自备,且从未耽误过食堂的工作,这些,都是反驳谣言的有力证据。
办公室里,厂长和几位领导正围坐在一起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看到何雨柱进来,厂长开口问道:“何雨柱,外面有人造谣,说你私拿食堂食材、分心误事,这事你怎么解释?”
何雨柱从容不迫地说道:“厂长,各位领导,我可以保证,外面的都是谣言。我私下承接宴席,都是利用我的休息时间,从未耽误过食堂的任何工作;所用的食材,也都是我自己通过系统签到和宴席报酬购买的,有主人家的证明和我购买食材的票据为证。”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明和票据,递了过去。
领导们接过证明和票据,仔细查看起来,脸上的凝重渐渐消散。厂长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好,我们相信你。这段时间,你的工作我们都看在眼里,厨艺精湛,为人正直,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外面的谣言,我们会派人去调查,还你清白。”
“多谢厂长,多谢各位领导。”何雨柱微微躬身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这只是易中海阴谋的一部分,另一部分,肯定针对的是何雨水,他必须尽快赶去学校,保护好妹妹。
得到领导的允许后,何雨柱立刻请假,快速赶往何雨水的学校。刚走到学校门口,就看到贾张氏正围在一群学生和家长身边,唾沫横飞地散播谣言:“你们不知道吧?那个何雨水,看着年纪小,心思可坏了,仗着她哥哥有钱,整天欺负同学,还抢别人的东西,真是没教养!”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看向不远处正在收拾书包的何雨水,眼神里满是异样。何雨水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委屈得快要哭出来——她向来乖巧懂事,从不与人争执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污蔑。
“贾张氏,你给我住口!”何雨柱怒喝一声,快步走了过去,一把将何雨水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着贾张氏,“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?我妹妹乖巧懂事,从不欺负别人,你竟敢在这里散播谣言,败坏她的名声,你安的什么心?!”
贾张氏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随即又硬着头皮,嚣张地说道:“我没有胡说!我说的都是真的!就是何雨水欺负同学,大家都可以作证!”
“作证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位老师,“老师,我妹妹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,您最清楚,还请您为我妹妹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