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鱼儿入网了。奇点带着那帮开矿的,正拼了命地往火坑里填钱,试图抄底。”
陈汉东站在窗边,俯瞰着汉通市逐渐亮起的霓虹,眼神漠然。
“那就给他们一点希望。”陈汉东对着电话那头的安迪下令,“放出一部分多头头寸,让汇率假装反弹。等奇点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出来,直接反手封死流动性。”
十分钟后,奇点的欢呼声在会所里爆发:“涨了!看,反弹了!我就知道陈汉东是个雏儿!”
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全仓买入。
然而,下一秒,屏幕上的曲线在短暂的上扬后,突然像被重锤砸碎的玻璃,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向下坠落。
屏幕变成了惨烈的血红色,无数买单在瞬间被强制平仓,清算的提示音像丧钟一样在房间里此起彼伏。
奇点瘫坐在真皮沙发上,嘴唇紫得发黑。
他看着屏幕上归零的余额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陈汉东……他在钓鱼……”奇点喃喃自语,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流进了内裤,冰冷彻骨。
门外,警笛声突兀地响起。
汉通市公安局的干警推门而入,领头的队长面无表情地亮出搜查令。
“魏渭先生,你涉嫌利用离岸公司进行非法金融渗透及操纵市场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消息传回财政局时,孙连城正对着账面上在不到24小时内翻了一番的利润数字大口喘气。
他看向陈汉东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。
“汉东市长,这笔钱……怎么处理?”孙连城的声音卑微到了骨子里。
陈汉东收起文件夹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这笔钱,从此以后只能姓‘陈’。孙局长,以后多看数据,少看星星。”
当陈汉东踏上财政局大楼顶层的露台时,一阵凉爽的晚风拂过他的面颊。
手机震动,一封来自京城的加密简报悄然弹开。
发件人:钟小艾。
内容只有一行字:【汉东,你在东南亚的动静太大了。不仅是省里,‘那几位’的目光也已经落在你身上了。小心木秀于林。】
陈汉东关掉手机,指尖摩擦着冰冷的石质栏杆。
他知道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在不远处的暗影中,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静静地停在安迪临时寓所的街角,一个被烧焦的烟头从车窗里弹出,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瞬,随即被一双满是泥泞的皮鞋狠狠碾碎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