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的提示令李阳毫不意外。
虽然返还倍数有点少,但这也很好了。
看着贾张氏那得意忘形的样子,李阳暗暗冷笑。
这个蠢婆子以为十块钱这么好拿,便宜这么好占呢。
天要其亡,必让其先狂。
自己明天就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“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”。
见李阳做出了让步,易中海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这个院子里能跟他叫板的人还没出生呢。
看向笑逐颜开的贾张氏,易中海问道:“嫂子,你现在满意了吗,李阳打你的事……”
贾张氏手里攥着那张钞票,对着阳光照了照,确定是真钱,这才揣进兜里,肥厚的嘴唇一咧:“没事了,看在小阳子懂事的份上,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算了。”
当事人很满意,易中海也就懒得多事了,挥挥手让大家各自散了。
而李阳回到自己家,将门一关便脱衣上床。
被窝里冰凉一片,他蜷缩着身子,好不容易才酝酿出一点睡意。
刚刚想要睡着,就听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啊?”李阳十分没好气,任谁在即将睡着的时候被吵醒都不可能心平气和。
门外传来老男人的声音,压得很低:“是我,你叁大爷。”
“我已经睡了,有事明天再说吧。”李阳根本不想理会阎埠贵,这老小子大半夜上门,不敢光明正大的,肯定是没憋好屁。
李阳裹了裹被子,四九城的冬天很冷,被窝里也是冰凉。
“你这不是还没睡吗,呵呵,开门吧阳子,我有正事找你。”
阎埠贵在门外笑着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算计。
犹豫一下后,李阳只得披上衣服,趿拉着鞋过去开了门。
屋里没点灯,但是今晚的月光很亮,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来,倒是勉强能看得出阎埠贵的五官。
李阳看到此刻的阎埠贵脸上带着笑,那是讨好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李阳有些不客气的问道,抱着膀子靠在门框上,一点没有请他进去坐的意思。
“李阳,今天易中海有意偏袒贾张氏,我是看得出来的,说实话,他做的忒不对,两个人加起来够一百岁的人了,欺负你一个孤儿也好意思……”
阎埠贵没有说来意,而是先偏题聊到今晚的事,说得义愤填膺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阳脸上了。
但是李阳内心却毫无波澜。
这老小子,当时不帮忙,现在才跑来马后炮,当谁是傻子呢?
“呵,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,我现在困得很,想睡了。”
李阳打了个哈欠,作势要关门。
阎埠贵见李阳要撵人,赶忙伸手抵住门框,长话短说:“是这样的李阳,我看你一个大小伙子也没人照顾,整天家里乱糟糟的,这样吧,明天开始,我让你大嫂于莉来帮你收拾屋子。”
“你大嫂是个干净勤快的人,每天下班过来帮你收拾一下,保证你的家里干净整洁。到时候,你肯定也不能让你嫂子白忙活是吧,一个月给个三五毛钱就行。”
“到时候你家里干干净净的,有利于你的身心健康,你自己看着也舒心,你说是不是?”
阎埠贵一边说,一边用眼睛打量着屋里——桌子上的碗筷没洗,地上也有些杂乱,确实像个没女人收拾的光棍窝。
听到这里,李阳微微一笑。
原来阎埠贵是想让于莉来占他便宜。
想到于莉那曼妙的身姿,李阳暗暗高兴。
别人越占便宜他的系统返还的就越多,何况,阎埠贵一定想不到,送儿媳妇过来帮忙就等于是送羊入虎口。
“叁大爷说的是,还是叁大爷考虑的周到,那明天您就让我嫂子过来吧。”
“得嘞,以后你嫂子就每天下午下班后来给你收拾屋子。你睡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阎埠贵愿望达成,心满意足,笑逐颜开地离开了李阳家,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。
让于莉帮李阳打扫屋子这事是他们一家人商讨出来的。
因为他们看到李阳拿了十块钱给贾张氏,就笃定李阳家里还有余钱。
李阳父亲是轧钢厂工人,是在厂里救火被烧死的,厂里给了不少的抚恤金。
每年厂里还会专门派人来给李阳送钱和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