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想骂，可没敢出声。撑着地爬起来，灰溜溜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看见台阶边躺着两个馅饼——刚才被打飞的那两个，沾了土，沾了灰。
她弯腰捡起来，揣进怀里，一溜烟跑了。
【叮，检测到宿主被占便宜——两个被污染的馅饼，触发万倍返还。因食物污染可能导致返还物无法食用，宿主可选择扣除占便宜者身上某一样重要东西。】
【系统分析认为，聋老太无子女无家人，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为寿命，故宿主可选择扣除其寿命。】
李阳愣了一下，然后乐了。
还有这种好事？
【请宿主进行选择：一、返还污染馅饼20000个；二、扣除聋老太寿命200天。】
李阳想都没想，选了二。
【叮，扣除聋老太寿命成功！】
他往门外看了一眼，聋老太已经没影了。
就在这时，中院传来一阵哭嚎。
“我就要吃馅饼！”
是棒梗，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：“我都闻见味儿了！要是不让我吃馅饼我就不上学了！”
李阳听见秦淮茹的声音，压得低低的，带着气：“再胡闹你今天什么饭都别吃了！饿你一天你就没那么多事了！”
“是李阳家在做馅饼！”棒梗嚎得更凶了，“求你了妈，你去给我要一个！我只要吃一个就行！吃了一个馅饼就算让我死我也愿意了！求你了妈！”
秦淮茹没再说话，李阳听见啪啪两声——那是巴掌拍在背上的声音，接着棒梗哭得更惨了。
李阳把锅里煎好的馅饼翻了个面，又添了点油。
这时，另一个声音从院里传进来。
“孩子嘛，哪有不馋嘴的？秦姐你跟孩子较什么劲？”
是傻柱。
李阳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。傻柱拎着个饭盒，正往秦淮茹那边走。他从饭盒里拿出一张油纸包着的葱油饼，往棒梗手里塞：“拿着吃，孩子饿了就得吃。”
棒梗接过饼就往嘴里塞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：“谢谢傻叔！”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有你这么叫的吗？”傻柱板起脸，“叫柱子叔，不能叫傻叔！”
棒梗忙着吃饼，根本没理他。
傻柱也不恼，等棒梗跑出院子，他又打开饭盒，从里面拿出一只热腾腾的包子，往秦淮茹面前递：“你也没吃早饭呢吧？特意给你留的，芹菜猪肉馅的！”
秦淮茹看着那只包子，咽了口唾沫。
她已经很久没吃过包子了。那热气腾腾的白面皮，隐隐透出里面的肉馅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手抬了抬，几乎就要接过去了。
就在这时，月亮门那儿晃过一个身影。
秦淮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，手立刻放了下去。
是李阳。
他正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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