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轿子里的人(1 / 2)

第三扇门在后院偏门旁边。

那地方比前两处都阴,墙根常年不见光,青砖上爬着一层发黑的潮痕。门倒是不大,门楣上却挂着半截红绸,风一吹就轻轻摆,看着比直接贴符还瘆人。

系统地图上的轿子标记,就停在门后。

李大壮看着那半截红绸,喉咙滚了两下:“我现在一看到红色就条件反射,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有东西从上头掉下来。”

“你别说。”沈渡抬头看了一眼,“你这乌鸦嘴有时候挺灵。”

李大壮脸一垮:“哥,这种夸奖真不用给我。”

周薇没接话。

她只是蹲下去看了看门口的砖缝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
“有机关。”

“哪种?”沈渡问。

“踩踏触发型。”周薇指了指门内侧那几块砖,“颜色有细微差别。正常人可能看不出,但这里被磨得更滑,说明以前有人或者别的东西,频繁从固定位置过去。”

李大壮立刻把脚缩了回来。

沈渡往门里望去。

门后是一条短短的甬道,尽头连着一间偏房。房门敞着,里面隐约能看见几个挂起来的东西,小小的,轮廓像轿子,又像祭祀用的纸扎。

周薇站起身:“先别急着进。第三扇门放在最后,副本不会让你轻轻松松拿走。”

“说得像前两扇多轻松一样。”沈渡把聘礼盒夹在胳膊下,想了想,把红烛递给李大壮,“拿稳了,别掉。”

“哦。”

李大壮刚接过去,门内偏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铃响。

“叮——”

脆得要命。

三个人同时一僵。

下一秒,偏房门口那几只小轿子同时晃了起来,像被看不见的手推了一下。门内的红绸也跟着无风自动,从房梁上垂下来,细细密密,像一张慢慢织合的网。

“退!”周薇声音一沉。

可已经晚了。

李大壮因为拿着红烛,本能后退了半步,右脚正好踩进门里那块颜色不对的砖上。

“咔。”

很轻的一声。

地面随即塌了。

不是整片塌,是李大壮脚下那一块突然往下一沉,带着他整个人往下坠。幸亏他够壮,门框卡了一瞬,他才没直接掉没影。可下一秒,塌陷处四周猛地弹出数十根极细的红线,像活了一样往他腿上缠。

李大壮当场就吓疯了:“我操!我操!这什么玩意儿!”

沈渡已经扑过去,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
“别乱挣!”

“它缠我腿!”

“我看见了!”

那些红线比头发粗不了多少,却韧得离谱。缠上李大壮裤腿后,瞬间勒进去,布料一下就渗了红。更要命的是,塌陷下方不是空的,而是黑水。水里有东西,正顺着李大壮小腿往上摸。

李大壮脸都白透了:“下面有手!下面有手在抓我!”

沈渡低头一看,果然。

黑水里伸出几只发白的手,泡得肿胀,指尖却尖,正一下一下往上够,像想把掉进轿井里的活人拖到底下去。

“周薇!”沈渡低喝。

周薇已经扑到另一边,弯腰去看那些红线的固定点。只一眼,她就发现问题:“别碰线!线连着上面的铃,一断就会全响!”

沈渡后槽牙都快咬碎了:“那他怎么办?”

周薇扫了眼塌陷口宽度,语速飞快:“把他往左拽!左边墙里埋着承重木,线密度比右边低。你可以从上面压过去,但你自己会被割。”

李大壮一听这话,第一反应就是:“别!哥你别下——”

话没说完,沈渡已经踩了进去。

他没时间犹豫。

门口空间太窄,李大壮又卡着,再拖两秒,那些手就要够到他腰了。

沈渡一脚踏上左侧墙根,身体往里压,整个人几乎半悬在塌陷口上。他伸手去够李大壮时,那几根红线立刻缠上了他的手腕和小臂。

疼。

不是普通划破皮的疼,是那种细线贴着肉往里勒的疼,像有人拿冰凉的刀丝一寸寸往骨头边上磨。

沈渡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
李大壮看见他胳膊上瞬间渗出来的血,眼睛都红了:“哥!你松手!你松手我自己——”

“你自己个屁!”沈渡额角青筋全绷起来,“你自己再下去就能和底下那帮水鬼凑桌麻将了!”

李大壮被他吼得一哽,眼泪差点真出来。

沈渡一只手死抓着门框,一只手拽住他衣领,往左狠拖。周薇也没闲着,她用那根记笔记的钢笔狠狠干进旁边一处木楔缝里,借力把塌口卡住,免得它继续往下裂。

黑水里的那些手越来越高。

有一只甚至已经碰到了沈渡鞋底。

那股湿冷的感觉顺着鞋面往上爬,像下一秒就能钻进骨头里。沈渡胃里一阵发紧,手上却没敢松半点力。

“李大壮!”他咬着牙,“蹬墙!往左蹬!”

李大壮这才反应过来,拼命照做。

他这一蹬,整个人终于偏过来一截。沈渡抓住机会,狠狠干地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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