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不足道。”
纪博长一副彻底摆烂的样子。
这个混蛋。
居然那么无耻。
杨蜜气得够呛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只被激怒的、困在笼中的豹。
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,指甲在掌心印出四道月牙形的红痕。
她张了张嘴,想驳斥,想威胁,想把他方才那些话一句句撕碎扔回他脸上。
可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喉咙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,堵得严严实实。
她只能瞪着他,用那双在法庭上从不示弱的目光。
可那双眼睛此刻却隐隐泛起一层水光。
不知是怒,是恨,还是别的一些什么。
而在这愤怒与羞耻的汹涌浪潮之下。
在这僵持不下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。
她的身体深处。
那个方才被纪博长亲手取出、早已挣脱束缚、重获自由的罪恶!
竟又轻轻地、缓缓地。
震荡开来。
“古律师,我正在冲洗消毒……你可以放松些。”
纪博长的声音从操作区传来,带着安抚的意味,试图打破凝固的沉默。
消毒水的气味与冰凉的水流声在空气中交织。
“真是……”
杨蜜紧闭双眼,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句含糊的埋怨。
她躺在诊疗床上,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一次性垫单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心理上的煎熬。
“呼哧!”
她猛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试图平复翻腾的情绪与身体的紧绷。
衬衫领口已被冷汗与水珠浸湿,贴在肌肤上。
“呼哧!”
又一次深呼吸,却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羞耻、无力与失控感,正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啃噬她平日坚固的心理防线。
整个消毒与处理的过程持续了大半个小时,每一分钟都漫长如钝刀割肉。
终于,当又一次强烈的异物感与刺激袭来时,她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停下……够了!”
她几乎是嘶喊出来,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。
她猛地侧身蜷缩,用颤抖的手臂挡开纪博长戴着无菌手套的手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剩下的我可以自己处理!”
她语无伦次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又被狠狠逼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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