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他皱了皱眉。
还是先给这里装一个监控吧。
现在医患关系敏感,他又做诊疗又谈法律,保不齐哪天遇上个存心碰瓷的。
画面清晰、声音同步、云端存储。
防小人,也防意外。
他摸出手机,点开购物软件,在搜索框里缓缓敲下四个字:
“高清摄像头”。
刚刚他说这里有监控,无非就是虚张声势,吓唬她罢了。
谁家正经诊所的治疗室会装监控啊。
好歹,他的门头还挂着块匾,写着“良心诊所”四个字呢。
杨蜜踩着高跟鞋一路疾走,推开了律师事务所的玻璃门。
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径直穿过办公区,把自己反锁进女更衣室里的淋浴间。
热水倾泻而下。
她仰起脸,闭着眼,任由温热的水流沿着额发滑过眉骨、脸颊,汇在下颌滴落。
绷紧了一下午的肩颈终于松懈下来。
雾气氤氲里,她慢慢靠上冰凉的瓷砖,思绪却不受控地往回飘。
刚才那一个多小时,简直像梦。
梦里才会有这样的男人,眉目清朗,指节修长,按压穴位时力道准得惊人。
他垂着眼替她施针的模样,专注得让人不敢呼吸。
末了,还那样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说“我这人说一不二”。
杨蜜猛地睁开眼。
哎呀,杨蜜,你到底在想什么!
他哪里是君子,分明是个痞子。
是那种笑着看你、却能把你看得心慌意乱的混蛋。
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用“有颜值”“有能力”这种词去夸他。
这不公平。
她自己明明才是最讨厌这种轻浮做派的人。
“可恶。别再想他了!”
她狠狠咬住下唇,抬手将龙头旋到最底。
水流骤然加急,轰隆隆砸在肩颈上,溅起细密的水花。
水汽更浓了,整个隔间像被雾封住的玻璃罐。
可越是喧哗,脑子里那人的脸反而越清晰。
他微挑的眉梢。
他勾起的嘴角。
他那句“这可是逃单啊”,说得像捡到什么宝贝。
杨蜜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完了。
她人真的麻了。
PS:求收藏!求免费的花花!求免费票票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