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视频通古今:给古人看红色革命! > 第五章 定海血泪:国门洞开

第五章 定海血泪:国门洞开(2 / 2)

背影很直。

旁白:“忠臣被贬,奸臣当道,这是怎样的朝廷?”

唐太宗一拍桌子,把茶杯震翻了。

“混账!”

魏征吓了一跳,他从没见过李世民发这么大火。

“打了败仗,不怪武器不如人,不怪朝廷没准备,怪忠臣?把忠臣发配了?”
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魏征轻声道:“陛下,息怒——”

“息什么怒?朕要是道光,朕就亲自上阵,也不会把林则徐发配了!”

朱元璋猛地站起来。

“这个昏君!这个狗皇帝!咱要是活着,非得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!”

朱标拉住他:“父皇,父皇,那是多少年后的事了——”

“多少年后也是咱的子孙!丢人!丢死人了!”

刘彻沉默地看着画面,看着林则徐的背影。

“卫青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你说,林则徐心里在想什么?”

卫青想了想,说:“臣不知道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刘彻说,“他在想,这个朝廷,完了。”

画面定格。

定海城墙,一段残破的城墙,上面有血迹,暗红色的,已经干了。

墙根下,有一只鞋。

小孩的鞋。

配文:“这是第一次,但绝不是最后一次。”

天幕暗下去。

只剩那行字,冷冷地闪着光。

各时空安静了很久。

秦始皇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良久,他开口了。

“扶苏。”

“儿臣在。”

“你之前在民间,见过什么?”

扶苏愣了一下,说:“儿臣见过……很多。逃荒的,饿死的,卖儿卖女的。”

秦始皇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改日,跟寡人说说。”

扶苏眼眶红了:“是,父皇。”

汉武帝站在殿外,风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。

他没动。

霍去病站在他身后,也没动。

过了很久,刘彻说:“去病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以后打仗,不准杀平民。”

霍去病抱拳:“臣遵旨。”

唐太宗坐在台阶上,像一尊雕像。

魏征站在他身后,一言不发。

过了一会儿,李世民说:“魏征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你说,贞观之治,朕是不是做得还不够?”

魏征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陛下,永远都不够。”

李世民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
朱元璋蹲在地上,马皇后陪着他。

过了很久,他站起来,说:“咱要下道旨。”

“什么旨?”

“告诉咱的子孙,以后不管谁当皇帝,不准把忠臣发配了。要发配,先把咱的牌位砸了。”

马皇后看着他,没说话。

乾隆坐在地上,靠着柱子,面如死灰。

和珅小心翼翼地端了杯茶过来,他接过去,喝了一口,吐了。

“凉了。”

和珅赶紧说:“奴才再去换——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他看着天幕上那行字,喃喃道:“这是第一次,但绝不是最后一次……还有多少次?”

康熙站在乾清宫前,沉默着。

索额图小声说:“皇上,外面风大,您——”

“索额图。”

“奴才在。”

“你说,朕当年要是多学学那些传教士的东西,会不会不一样?”

索额图愣住了。
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延安窑洞外,统帅抽完最后一根烟。

他把烟头踩灭,说: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革命。”

身边的同志点头。

懂王难得地沉默了。

他看着那些画面,看着那只小孩的鞋,好半天没说话。

然后他嘟囔了一句:“这太惨了。”

尹长官在笔记本上写:“铭记历史,珍惜和平。”

岸田君鞠了一躬,说:“战争总是带来苦难。”

老仙双手合十,念念有词。

某个东南沿海的村落。

一个老人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
他面前摆着香炉,插着香,香烟袅袅升起。

“俺爷爷的爷爷,就是从那时候逃难来的……从定海一路逃到这儿,路上死了多少人,没人知道……这账,怎么算?”

没人回答他。
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味。

远处的天幕,那行字还在。

“这是第一次,但绝不是最后一次。”

虚空中。

林默的眉头紧紧皱着。

深度睡眠舱里,他的手动了一下,又动了一下。

他想醒过来。

但醒不过来。

系统面板:

“直播内容已推送完毕。各时空反馈数据收集中。”

“宿主情绪波动:异常。正在调节深度睡眠参数。”

“调节完成。宿主已恢复平稳。”

“下一章内容:火烧圆明园——文明的劫难。”

天幕外,各时空的人还在看着那片已经暗下去的天。

有的回去了,有的还在发呆,有的跪在地上起不来。

定海那两个字,刻进了很多人心里。

第一次。

绝不是最后一次。

那下一次呢?

下下次呢?

没人知道。

但他们知道,这片天幕,还会亮起来。
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

最新小说: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婆媳之间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