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要打河东？”
赵偃点头：“对。”
扶苏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有多大把握？”
赵偃想了想：“七成吧。”
扶苏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就不怕输？”
赵偃笑了：“怕。但怕有什么用？怕就不打了？”
扶苏没说话。
赵偃站起来，看着夜空。
“扶苏公子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造反吗？”
扶苏摇头。
赵偃说：“因为我不想被人捏着脖子过日子。赵高那种人，今天想杀你，明天想杀我，后天想杀谁？不把他弄死，咱们都得死。”
他转头看着扶苏：“你也是一样。你以为你不帮我造反，赵高就会放过你？你错了。你活着，就是他最大的威胁。”
扶苏脸色一变。
赵偃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你自己想吧。我明天出发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扶苏一个人坐着，看着夜空。
这一夜，他又没睡。
第二天一早，三千精马列队完毕。
赵偃骑在马上，看着这支队伍，心里涌起一股豪情。
他策马走到阵前，高声喝道：
“兄弟们！下一站，河东！”
“拿下河东，咱们就有郡城了！就有更多的粮草，更多的兵器，更多的兄弟！”
“跟着我，干一票大的！”
三千多人齐声应和，声震四野。
大军开拔，烟尘滚滚。
赵偃回头看了一眼中牟县城，看到城头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。
是扶苏。
他站在那里，目送着这支队伍远去。
赵偃收回目光，继续前行。
大战，即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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