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，空气直接凝固。
通天第一个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剑光暴涨，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劈面斩来。上清仙道加持之下，这一剑足以斩裂山岳、断绝江河。
叶天没有躲。
他抬起右手，一指点出。
指尖不见任何法力波动，不见任何术法光华。有的只是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力量——那是力之大道的真谛外放。
一指与一剑相撞。
轰！
剑气崩碎。
通天的身形倒飞出去，双脚在山石上犁出两道深沟，退了整整百丈才堪堪停住。虎口震裂，鲜血滴落。
他瞪大了眼睛。
同为大罗金仙初期，对方一指就破了他全力一剑？
元始面色骤变，双手掐诀，玉清仙道催动至极，一道璀璨光柱砸向叶天。
太上也动了。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旋转坠落，功德金光化作天幕笼罩而下。
三清联手！
叶天依旧没有躲。
他握拳。
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。没有法术加持，没有先天灵宝辅助。纯粹的力量凝聚于拳面，暗金色的大道纹路在拳头表面浮现，像某种远古的图腾。
一拳轰出。
天地色变。
元始的玉清光柱在接触到拳风的瞬间四分五裂。太上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被拳劲正面击中，功德金光炸裂开来，宝塔发出一声悲鸣，倒飞回太上手中。
三清同时后退。
山巅的先天灵根被拳风余波波及，枝叶尽碎。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太上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玲珑宝塔。塔身完好无损——毕竟是先天第一功德至宝——但刚才那一瞬，他清晰地感觉到，宝塔传来了一种情绪。
不是抗拒。
是……臣服。
就像仆从见到了旧主。
太上猛地抬头，目光落在叶天拳面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上。那些纹路他见过——不，不是见过。
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
盘古化形之前，他们还是混沌中的三缕清气时，日日被一柄巨斧荡涤、淬炼。那柄斧上的纹路，与眼前这些一模一样。
“力之大道……”太上的声音不再平稳，头一次出现了波澜，“你……你身上有父神开天的法则！”
元始和通天同时变色。
叶天收回拳头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我说了，见到长辈应该行礼。”他语气平淡，“我是开天神斧化形，你们叫我一声前辈不过分吧。”
沉默。
漫长的沉默。
通天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元始面色数变，目光在叶天身上来回扫视，试图找出破绽。但那暗金色的力之大道纹路做不了假——整个洪荒天地，只有一件东西上镌刻过这种法则。
盘古的开天神斧。
太上率先反应过来。他沉默片刻，将玲珑宝塔收起，双手合十，深深一揖。
“晚辈太上，见过前辈。”
元始和通天对视一眼。通天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跟着太上，拱手行礼。
“晚辈元始——”
“晚辈通天——”
“见过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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