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的眼睛亮得能当灯使。
祖巫们对灵根没兴趣——他们不炼丹、不布阵、不炼器。但看着三清的兴奋劲儿，后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：“跟松鼠囤松果似的。”
通天假装没听见。
然后叶天停了第二次。
这次不是灵根。
他的目光落在一处山壁夹缝中，力之大道的感知在那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。
叶天抬手，暗金色纹路涌入指尖，轻轻按在山壁上。
山壁无声裂开。
一柄剑浮在夹缝正中央。
剑身通体青色，长三尺七寸，剑格处刻着一朵盛开的青莲。没有剑鞘，剑身上却没有半点锈迹。先天灵气在剑身上自成循环，散发出清冷的光辉。
“先天灵宝。”元始的声音极其平静，但眉心的光芒跳了一下。
通天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他是剑修。
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柄青莲剑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叶天看了他一眼：“拿去。”
通天没矜持。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双手握住剑柄。
剑身嗡鸣。上清剑意与青莲剑的先天灵性瞬间共鸣，一道青色光华从剑身上炸开，将洞窟照得通亮。
通天的嘴角咧到了耳根。他甩了一剑，剑光闪烁，华耀诸天。
“好剑！”
祖巫们对灵宝没有需求。祝融瞥了一眼那柄剑，嗤了一声：“花里胡哨。”
通天没理他。
叶天的注意力不在剑上。
他在看别的东西。
方才通天拔剑的瞬间，青莲剑上有一缕极细微的气息飘散出来。肉眼看不见，法力感知不到。但他额头上的三道印记亮了一下。
盘古意志。
极淡。极微弱。像一滴水融入大海，几乎无法察觉。
但确实存在。
“通天，把剑给我看看。”
通天刚到手的宝贝，抱在怀里不撒手：“师父？”
“看一眼。”
通天犹豫了半息，把剑递过去。
叶天接过青莲剑。指尖触碰剑身的瞬间，额头印记自动激活。
那缕藏在青莲剑深处的盘古意志被印记牵引，如细流归河，无声没入叶天额间。
印记亮了一瞬。
微弱，但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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