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的瞳孔中暗金色光芒流转了一息。
力之大道的纹路在他体内震颤了一下——像干涸的海绵吸到了一滴水。
他把剑还给通天。
“师父？”通天接过剑，翻来覆去检查，“没少什么吧？”
“少了你也看不出来。”叶天没搭理他。
他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别处。
青莲剑是普通先天灵宝，品级在先天灵宝中算最末等。其中蕴含的盘古意志微乎其微。
但——有就够了。
“太上。”
太上合十：“师父请吩咐。”
“天地玄黄玲珑宝塔，拿出来。”
太上一愣，但没有多问。掌心一翻，玲珑宝塔浮现而出，九层塔身功德金光流转。
先天第一功德至宝。
叶天伸手覆上塔身。
印记再次激活。
这一次，涌入额间的盘古意志不再是涓涓细流。
像开了闸。
赤色光芒在叶天额头上暴涨，三道印记同时亮起。力之大道的纹路从额间向面颊、向脖颈蔓延，暗金色中泛着的赤色比方才浓郁了数倍。
太上的手抖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宝塔受损，而是他清晰地感觉到——宝塔在往外输送什么东西。
三息之后，光芒敛去。
叶天收手。
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完好无损。功德金光照旧流转，没有任何削弱。
但叶天额头上的三道印记，比方才亮了整整一个层次。
“先天第一功德至宝……”叶天轻声开口，语气中少见地带了一丝悦意，“好东西。”
太上小心翼翼收回宝塔：“师父，这是——”
“盘古意志。”叶天直接说了，“所有先天之物，从诞生那一刻起，都沾染了盘古开天时溢散的意志碎片。品级越高，沾染越多。”
他看向三清和十二祖巫。
“先天灵宝中有。先天灵根中也有。只不过之前我没有解开封印，感知不到罢了。”
通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青莲剑，又抬头看了看叶天。
“所以……师父，您需要先天灵宝？很多很多先天灵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