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吸收了这些意志，灵宝本身不受影响。”叶天补了一句。
通天的眼睛亮了。
“那还等什么！”他抬手一指不周山上方，“这山从头到尾都是盘古的骨头变的，里面肯定还藏着更多宝贝！师父，我去搜！”
他说完就窜了出去。
太上叹了口气，跟上去了。
元始没动。他看着叶天额头上的印记，沉默了三息。
“师父。先天灵宝散布天地间无数，但品级越高者越稀少。若想收集足够多的盘古意志——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诸多先天大神，诸如什么鸿钧、杨眉等人，皆有诸多先天灵宝在身。”
叶天瞥了他一眼。
这个弟子，脑子确实快。
“别急。”叶天转身，望向不周山巅那团沉睡的赤光，“先把这座山吃干净再说。”
十二祖巫已经散开了。他们不懂什么先天灵宝、盘古意志，但叶天说搜，他们就搜。帝江的空间之道在不周山内部展开感知网络，效率比三清的神识扫描快了十倍。
一行人各自散开，在不周山浩瀚的山体中展开了地毯式搜索。
不周山无边无际，纵横亿万里。
这一找，就是上万年。
-
上万年后。
不周山外围。
三道身影立于封印之外。
东王公手持新换的白玉如意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不周山。在他身后，帝俊和太一一左一右。
太一的气息比上万年前虚弱了一截。伴生灵宝断联的后遗症还在持续，修为降到了大罗金仙初期。他的目光阴沉如水，死死盯着不周山方向。
“一万年了。”帝俊开口，“他们还没出来。”
东王公没有接话。他的神识已经试过无数次——不周山的封印如铁桶一般，连他大罗金仙巅峰的神识都无法穿透分毫。
他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但他能感觉到——不周山深处的气息，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强。
“等。”东王公说。
他的声音很平淡。
但握着如意的手指，收紧了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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