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试着喊“空间”，突然眼前一花——他站在刘明的超市里。
货架整整齐齐，冰柜呼呼响，就是一个人没有，连只苍蝇都没有。
他看着一袋面包，一个念头，面包出现在手里。再一个念头，面包又回去了。
能装东西。
行吧，没系统有空间也行，总比啥也没有强。
他吃了俩面包，年轻的身体顿时有力气了，没有病痛的感觉真好。
门外有小孩放鞭炮，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年三十。
不管在哪儿都是一个人过，他把炉子生起来，烧上水，准备煮点速冻饺子吃。
正烧着水，外面传来骂声。
“张呆子你个丧门星！你妈死都不会挑时候，大过年的吓着我孙子！还有你，一点规矩没有，也不知道请邻居们吃顿饭……”
张文才听出来了，这是骂他，还骂他妈。
他在后世混了十年，职场里什么烂人没见过。
陌生人欺负你，笑笑就过去了，反正一辈子不见面。
但熟人欺负你，必须当场还回去，不然有一就有二，有二就有三。
他提着顶门的木棒出去了。
胖女人正叉着腰站在院中间骂得起劲，看见他出来，骂得更难听了。
张文才没说话，一棒子照她脑袋抡过去。
胖女人躲了一下，棒子砸在肩膀上。
她懵了一秒，然后杀猪似的嚎起来：“张呆子你敢打我！你疯了！我操你妈——”
又一棒子砸在她背上。
“妈！”一个年轻男的冲过来，张文才把棒子往前一捅，正中胸口，那男的当时就弯下腰，脸憋得通红。
张文才拖着棒子朝胖女人追过去。
“张文才！你干什么！给我住手！”
一个中年男人站到院中间，中等个，一脸正气。
胖女人像看见救星似的：“老易！张呆子疯了！他差点打死我，还把东旭打倒了！”
张文才理都没理，又一棒子砸过去。
“反了反了！张文才你要造反！”老易气坏了。
“好你个张呆子！”身后扑过来一个人，把张文才摁倒在地。
老易走过来，开始训话：“张文才！大过年的你想干什么？贾家嫂子你也打？老人你也打？你还有没有良心？贾东旭你也打？你看看把他们打成什么样了！”
张文才被摁在地上，看着这些人的脸，突然脑子嗡的一下。
老易？贾家嫂子？贾东旭？
易中海。贾张氏。贾东旭。
摁着他的这个——何雨柱。
我操。
这是禽满四合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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