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个办法。必须得想个办法。
……
前院阎家正吃着晚饭。
阎埠贵夹了根咸菜条，嚼得咯吱响，拿筷子点着几个孩子：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，往后谁也不许惹张文才。那小子脾气不好，容易干过激的事儿。“
阎解成和阎解放嘴上答应着，眼神却在饭桌底下对了对。
阎解放把碗里的粥喝得呼噜响，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——张呆子？就他？能有多横？
……
贾家的气氛却像冰窖。
贾张氏没吃晚饭，直接躺床上了，整个人蒙在被子里，还在瑟瑟发抖。
她不敢闭眼，一闭眼就是张文才举着木棒砸下来的画面。
秦淮茹坐在床边，轻轻推了推贾东旭：“东旭，要不请刘姥姥过来？给妈叫叫魂吧。她可能是吓着了。“
“叫刘姥姥管用吗？“贾东旭挠头。
“应该有用。“秦淮茹想了想，“大过年的，你空着手去不好。带包烟或者拿两毛钱吧，得有个表示。“
贾东旭点点头，从兜里摸出两毛钱揣上，出了门。
炕那头，五岁的棒梗正抱着个窝头啃得欢实，还不知道发生了啥。几个月大的小当躺在襁褓里，睡得正香。
……
后院刘家黑着灯，一家人回老家过年还没回来。
许富贵家倒是在。许富贵嗑着瓜子，倚在炕头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——确切地说，是有些可惜。
“马主任不该来啊。“他叹了口气，“让张文才砍死易中海他们几个多好？易中海、贾张氏没死，可惜了。“
许大茂凑过来：“爹，这个张文才咱可不能惹吧？“
“那肯定。“许富贵把瓜子皮一吐，“那孩子从小脾气就犟。以前张晓兰还能管着，现在没人管了，啥事儿干不出来？今儿给易中海那一刀，真解气——就是没砍死，可惜了。“
“我不可能惹他。“许大茂嘿嘿一笑，“别人都叫他张呆子，我可从来没叫过。他见了我也有礼貌，叫大茂哥。“
“嗯。“许富贵点点头，又叹口气，“这一下院里风气得改改了。易中海这回遇上茬子了。天天他妈装逼，就跟没人比他能似的。“
“易绝户跟贾张氏真有一腿？“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谁知道呢？“许富贵咧嘴一笑，“不过易中海偏贾家太明显了，人家怀疑也正常。“
“口味真他妈重。“许大茂乐了。
许富贵和许母也跟着笑起来，笑声在夜色里飘出去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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