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快家去吧，我也该歇着了。”聋老太太摆摆手，把核桃放到枕头边上。
易中海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，出门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……
张文才开完会回到家，往床上一躺，整个人舒坦得不行。
以前他妈总说，忍一时风平浪静，退一步海阔天空。可他忍了，退了，人家倒觉得你好欺负，步步紧逼。
现在好了，什么都不忍。有仇当场报，有气当场出——那感觉，比吃蜂蜜还甜。
心情一好，修炼起来也带劲。张文才在床上盘腿打坐，时间过得飞快。等饿得受不了了，才收了功，从空间里摸出点熟食垫了垫肚子。
开门，捡柴火，生炉子。
这回得多烧点开水，再存些烧红的煤进空间。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，放进去啥样，拿出来还是啥样。多备着点，省得以后麻烦。
“文才！这几天咋没见你，在家干啥呢？”
张文才扭头一看，是何雨水。
“在家学习呢，”张文才随口答道，“我妈走了，我得争气。我成绩本来就不咋地，还答应她要考中专呢。”
“考中专？”何雨水眼睛瞪圆了，“志向不小啊！不过考上中专，毕业后不也得去供销社上班吗？”
“我想当医生，”张文才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给人看病。我妈生病那会儿，看她那个痛苦的样子，我心里就不舒服。”
“卫校分数可不低，你可得好好努力。”何雨水说完，转身往家跑，“你等着，我给你拿条鱼炖汤喝。我哥和东旭哥他们刚从河里抓的。”
她拎出两条鲫鱼，放到张文才家的棚子里。
“这时候还好抓鱼？河面不是结着冰吗？”
“不好抓，”何雨水撇嘴，“他俩去一天，每人也就弄个七八条小鱼。东旭哥还掉冰窟窿里了，回来就感冒，花了一块多看病，到现在还没好。把贾大妈心疼得直哭。”
“这么疼儿子，还让他去抓鱼？”张文才乐了。
“她疼钱呗！”何雨水捂着嘴笑，“一块多钱能买五六斤鱼了。回收站收鱼两毛一斤，往外卖才两毛五。他俩一人钓了两斤多，赔大发了！”
“那我明天也去钓鱼，”张文才来了兴致，“我可是钓鱼高手。明天弄两条大鱼回来吃，吃肉就得大口的吃！”
“你还会抓鱼？”何雨水不信，“张婶子不是不让你去水边玩吗？”
“我妈不让我去，是怕我抓多了别人眼红，”张文才往中院那边瞥了一眼，“咱院里的牛鬼蛇神太多，我妈顾忌多。可现在……我还怕他们？”
“我哥他们明天就上班了，我在家也没事，”何雨水眼睛亮了，“我跟你一块去！我帮你提桶！”
“成！明天请你吃全鱼宴，你瞧好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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