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张文才骑着车子从红星供销社回来,给马主任送完那一桶“人情鱼”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他刚进院门,水桶还没放下,就被何雨水一把拽住:“哥,快走!那边又开口了!”
俩人风风火火地又杀回后海,赶在天黑前最后一波,居然又让他们捞上来几条。
等收竿的时候,俩人对着桶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鱼,互相看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“得,晚上说好的吃鱼,全让咱俩给卖了。”何雨水甩了甩手上的水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那还等什么?再钓呗!”张文才把鱼竿一收,俩人就跟上了发条似的,又摸黑回到了后海边。
这回倒好,一人钓了两条,不大不小,正好够一顿。
天色彻底黑透了,后海边上起了风,那小风跟刀子似的,嗖嗖地往脖子里灌,冷得人直打哆嗦。
俩人缩着脖子,拎着桶,一路小跑回到了95号院。
刚到大门口,就撞见了正往院里走的阎埠贵。
阎埠贵眼神贼好,一眼就瞅见俩人头碰头嘀咕,桶里似乎有东西在扑腾。
他借着门洞里那点昏黄的灯光定睛一瞧,整个人都愣住了——那桶里,赫然是四条大鱼,每条少说也得四五斤重!
“哎哟喂!”阎埠贵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,眼镜都滑到了鼻梁上,“文才,雨水,你们……你们这鱼,在哪儿钓的?!”
他阎埠贵可是红星街道出了名的“钓鱼圣手”,钓了半辈子鱼,也没一次弄上来过四条这么大的家伙!
“后海呀,叁大爷。”何雨水把桶往身后藏了藏,一脸无辜地眨眨眼,“里头的大鱼可多了,您得努力呀!”
“后海?!”阎埠贵眼睛瞪得像铜铃,那是他的老根据地啊,一个冬天他恨不得长在那儿,别说这么大的鱼了,半斤以上的鲫瓜子都没见过几条!“怎么钓的?后海能有这么大的鱼?”
“叁大爷,钓鱼这事儿,得用心!”何雨水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口,“得达到那种……人杆合一的境界!跟您说不清楚,今儿太冷了,我们先回了啊!”
说完,俩人憋着笑,一溜烟跑进了月亮门。
“嘿!这丫头,跟何雨柱那小子学坏了!”阎埠贵站在原地,望着俩人消失的背影,忽然想起什么,冲着里头喊了一句,“哎,文才!你家门口有人找你!”
张文才随口应了一声,没往心里去。
俩人穿过月亮门,刚进中院,就看见贾张氏正跟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那儿,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
那老太太一身灰扑扑的棉袄,脸拉得老长,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往张文才身上转。
贾张氏一见张文才进来,赶紧凑到老太太耳边说了句什么,老太太和那男人的目光,“唰”地一下全盯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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