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才瞥了一眼，一个都不认识。
他面无表情，拎着桶，跟没事人似的，从他们身边径直走过。
“站住！”
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呵斥。
张文才没理，继续走。
“张晓兰就是这么教育你的？没教养的东西！教出来的崽子也没教养！见了长辈连个屁都不会放吗？！”
张文才的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何雨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张文才缓缓转过身，手里的鱼竿握得紧紧的。
他盯着那老太太，声音冷得像后海的冰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没教养！你妈张晓兰——”老太太的嘴还在一张一合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话没说完，张文才手里的鱼竿已经抡圆了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结结实实抽在老太太的嘴上。
那声音又脆又闷，老太太“嗷”的一嗓子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两颗带血的大门牙从嘴里蹦了出来，掉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，张文才手里的水桶已经砸了过去，连鱼带水，“哗啦”一下扣在老太太身上，把她砸倒在地。
“我让你嘴贱！我让你骂我妈！”
张文才冲上去，一把揪住老太太的领子，蒲扇大的巴掌左右开弓，“啪啪啪啪”一口气抽了十几个大嘴巴，直抽得老太太的脸跟发面馒头似的，瞬间肿了起来，只能呜呜咽咽地哼唧，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张文才！你他妈反了天了！那是你奶奶！我是你爹！”
那中年男人，也就是贾有华，这才回过神来，涨红着脸冲上来就要动手。
张文才松开老太太，转身就是一个窝心脚，正踹在贾有华心口上。
贾有华“咚”的一声仰面摔倒，还没来得及叫唤，张文才已经捡起鱼竿，没头没脸地抽了下来。
“我让你当我爹！我让你当我爹！”
竹竿带着风声呼啸而下，抽得贾有华在地上抱着头滚来滚去，杀猪似的嚎叫。
“老易！老易救我！救命啊——”
易中海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易中海从里头冲出来，一脸正气地指着张文才：“张文才！你太放肆了！居然敢打自己的亲爹和亲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