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”两个字还没出口，张文才手里的竹竿就跟长了眼似的，“啪”一下抽在易中海嘴上。
易中海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嘴后退两步，张文才的竹竿紧跟着又到了，一下接一下，全抽在他嘴上。
又是两颗牙飞了出来，易中海满嘴是血，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旁边的贾张氏吓得腿都软了，刚想偷偷溜走，张文才余光一扫，大步跨过来，一脚把她也踹翻在地。
“文才！文才饶命啊！”贾张氏趴在地上，杀猪般嚎起来，“不是我！真不是我请他们来的！是老易！是老易从炒面胡同把他们找来的！我压根不知道他们住哪儿！有福死了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！文才，我对天发誓！”
张文才手里的竹竿停在半空，低头盯着贾张氏，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看得贾张氏心里直发毛。
“又是你，易绝户。”
张文才扔下竹竿，转身大步走进自己搭的棚子里。
片刻之后，他出来了，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。
“张呆子疯了！又要砍人了！”前院不知谁喊了一嗓子，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四奶奶！九叔！快跑！他真敢砍！”贾东旭刚从阎家推了架子车出来，一看见张文才手里的刀，脸都绿了，冲着地上的两人声嘶力竭地喊。
老太太和贾有华刚挣扎着爬起来，一抬头，就看见张文才红着眼睛，提着刀朝他们冲过来。那速度，跟一头暴怒的野兽似的。
“妈呀——”两人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向旁边一滚。
张文才第一刀“咔嚓”一声砍在地上，溅起的泥土打在两人脸上，生疼。
“文才！”何雨水从后头冲上来，一把抱住张文才的胳膊，“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干什么！把刀放下！”
就这一拦，给了老太太和贾有华机会。
俩人屁滚尿流地爬起来，玩命似的冲出了月亮门，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张文才把何雨水轻轻拨开，提着刀追了出去。
可外面黑灯瞎火的，俩人早不知道躲哪个耗子洞里了。
张文才在门口站了片刻，冷风一吹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，又提着刀大步走回了中院。
易中海刚被邢慧芳扶回屋里，坐在马扎上，浑身哆嗦，裤裆一片湿痕，正哆嗦着嘴唇让邢慧芳给他擦脸上的血。
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，张文才提着刀闯了进来，一句话没有，冲着易中海的脑袋就砍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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