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在学校称王称霸，还认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，张文才早有准备。
书包里除了辣椒面石灰面，还有根三十多公分的铁棍，一头在炉子上烧红了，用锤子砸尖了，拿布裹着。真打起来，布一扯，能刺能砸能挡，比刀子都好使。
“胡德认识小混混，你打不过就跑，别傻站着。”何雨水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两人说说笑笑，进了九十五号院。
“解放，”同住南锣鼓巷的赵波跟阎解放一块往家走，瞅见张文才和何雨水的背影，捅了捅阎解放，“张呆子现在这么猛了？”
胡德吃屎这事儿，整个红星初中都传遍了，赵波自然也听说了。
“猛？”阎解放压低声音，“比他妈这还猛！张呆子他妈一死，他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，上来就拼命。你瞧他那书包没？说不定里头就藏着刀呢！就我们院那个壹大爷，让他砍了一刀，屁都不敢放一个！”
“我操！”赵波瞪大眼睛，“呆子成猛男了？他妈死了受刺激了吧？”
“不是受刺激，”阎解放摇头，“是他妈在的时候，张呆子不敢惹事。他一打架他妈就哭，后来他就听话了，见谁都躲着走。现在他妈没了，谁惹他他就干谁，往死里干！”
“这种人……”赵波叹了口气，“没牵没挂的，可不敢惹，真敢拼命啊。”
红星初中的事儿传回南锣鼓巷，张文才的名声更响了。大人小孩，男人女人，再没一个敢招惹他的。
回到家吃了饭，张文才照常点灯学习。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政治，这五门课他差不多啃完了。
空间那辆车里有他以前存的医书，超市图书区也有些药理知识的书。他盘算着星期天去趟寄卖店，看能不能淘几本医书回来。
今晚有正事——去黑市换粮食。
凌晨一点，张文才从炕上爬起来，悄摸翻出院墙，奔雍和宫方向去了。
那边有个黑市，听说是大人物开的，货最全，人也最多。
拐进一条胡同，张文才弯腰弓背，转眼化成个老头，身上穿着破棉袄，肩上挑着根扁担，两只水桶里装满了鱼。
远处空地上亮着盏昏黄的灯，张文才慢悠悠走过去。
“卖还是买？”看门的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他。
“换点粮食。”张文才粗着嗓子说。
“也卖也买，两毛钱。”
“出来再给吧，身上没带。”
“成，进去吧。东边是卖吃的，自个儿找地方。”年轻人往里头指了指，“今儿鲜鱼行情五**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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