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才听何雨柱讲完,开心得不行。
快乐果然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古人诚不我欺。
两人蹲在何家门口,继续听妇女们讨论。何雨柱只是阐述事实,妇女们讲的时候却加上了自己的理解。
也就半个多小时,后院刘家的事至少出了三个不同的版本——
什么贰大妈偷人被刘海中撞见,刘光福为了保护母亲愤而出手;
什么刘光天和刘光福的亲爹是以前的大资本家,现在找儿子回去继承家产了;
还有说刘海中身体不行,三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……
各个版本,一个比一个曲折离奇。
听到后来,张文才都服了——以后想写东西没有素材,直接听大妈们讲故事就行。听上一天,至少给你十来个思路。
“太狠了。”张文才站起来,“我岁数小,听这样的事情污染我的灵魂。”
他说完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愣了愣:“我操,你听得那么起劲,笑得那么开心,听完了说污染灵魂?开什么玩笑?”
他也站起来回了屋。
张文才到家一看,壶里的水快烧干了。
吃瓜有风险,差点把水壶报废。
不过这故事确实引人入胜。但现在写这些东西不好,过几年就会起风。
写东西第一原则是安全,第二是必须恶心易中海才行。这些伦理故事,现在不能碰。
泡了泡脚,张文才继续睡觉。好多天没好好睡了,今天得补上。
星期天结束,张文才照常上学。
和何雨水走在路上,又听到了多个与刘家相关的故事。
“她们怎么知道的?不是昨天晚上的事吗?”何雨水有点懵。
“这是一个神奇的组织。”张文才说,“信息来源广,传播速度快,影响范围大。没人能搞清楚她们的传播途径。
你看叁大妈,从早上说到现在,家里还没做饭。阎解放、阎解旷和阎解娣三个人连早饭都没吃就从家出来了。”
“叁大妈还不如贾大妈呢。”何雨水说,“贾大妈早就在胡同里转了两圈了。”
“强中自有强中手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”张文才看了看何雨水,“好好努力吧。”
“我努力啥呀?”何雨水假装生气,“我又不喜欢这样散播消息。”
今天上午,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:三月中旬预考,预考结束之后根据成绩分流。成绩不好的可能就得离开学校了,当然毕业证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