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才先去别的摊位上转了转,买了两把青铜剑,又买了几本古书。
黑灯瞎火的,看不出是什么书,他也不懂古书的价值,但看着老旧,价格便宜——壹大箱子才十块钱。
买完书,他又去粮食摊上买了五斤菜油、十斤白面、三十斤玉米面。
背着口袋,抱着箱子,他出了黑市。
确认没人跟着,他闪进黑暗里,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。
然后沿着小胡同往家走。
经过一个院落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滴滴……滴滴……”
张文才的耳朵竖了起来。
发报机?
去年开全院大会的时候,街道办的人专门讲过,让大家注意这种声音。说什么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,派了大量特务,想颠覆政权。
他把耳朵贴在墙上。
声音更清楚了。
他飞身上了房顶,往院子里丢了根细树枝。
没动静。
又等了会儿,丢了块小石头。
还是没动静。
他跳进院子。
声音是从东北角那间房里传出来的。他打量着这个院子——准确说,是半个院子。
东西短,南北长,有两间北房,两间东厢房,一间南房。看样子是个方正院子从中间砌了墙,分成了两家。
南房堆着煤,东厢房一间是厨房,另一间放着几个大缸,应该是粮食。
声音停了。
张文才连忙跳上东厢房的房顶。
东北房里出来一个人,四下看了看,打开院门出去了。
他不在这儿住,这只是个工作的地方。
张文才跟了上去。
那人的反侦查意识很强,时不时搞个小动作,观察四周。但张文才隔得远,大多时候在房顶上,他没发现。
跟了半个多小时,那人进了一个院子,开锁,进屋,开灯,熄灯。
这是他落脚的地方。
不知道是哪方面的特务。
怎么让公安抓他呢?
得有个好理由才行。自己这么去报案,人家肯定怀疑。现在的人都多疑。
往回走的时候,张文才发现这地方离红星轧钢厂很近,也就两三百米。
这人很有可能是轧钢厂的工人。
刚要离开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今年要大炼钢铁,每家每户都要上交废铁,不够数不行。有的人为了完成任务,把家里的铁锅、菜刀都交了。
“要不……”
他看看轧钢厂的方向,舔了舔嘴唇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他翻过了轧钢厂的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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