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过个毛线！”张文才照着杜子腾屁股就是一脚，“咱又不是不见面了，赶紧滚蛋！星期天下午早点去我家，给哥打下手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大厨！”
杜子腾眼眶还有点红，一把抱住张文才：“珍重！”
张文才帮他提着书包，两人一路走到学校门口。分开的时候，杜子腾突然回头：“别忘了把我写成大侠！”
“想着呢想着呢！”张文才挥挥手，“赶紧走吧你！”
看着杜子腾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张文才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。
说起来，自打来到这个世界，他性格本来就孤僻，也不爱跟同学来往。
班里的男生，也就杜子腾能说得上话；女生嘛，也就前桌的郑月和史珍香熟悉点——何雨水不算，那是打小一起长大的邻居，不当同学也得天天见。
教室里一下子空出十几张桌子。
后面两排就剩张文才一个人孤零零坐着。他也不往前挪，一个人在后面反倒自在——想学啥学啥，没人打扰。
这次预考，他是全校第一。按这个成绩，中专是稳了。
“文才，我才第十名……”放学路上，何雨水愁眉苦脸的，“咱班往年最多考上五个中专，我这悬了。”
“还有两个多月呢！”张文才拍拍她肩膀，“一切皆有可能！”
“尽人事，知天命吧。”何雨水叹口气，“考不上中专也得考上高中，好歹离家近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早着呢。”张文才笑起来，“星期天咱放松放松，借叁大爷的架子车抓鱼去！晚上让我哥弄几个菜，鱼要是抓多了还能卖点，贴补贴补家用。”
何雨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文才，你变化真大。不过……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俩人还没走到95号院门口，就听见阎埠贵骂儿子的声音。
张文才忍不住乐了——学习这事儿，真得看天赋。不努力肯定不行，但光努力脑子跟不上也白搭。
阎家老二阎解放，就属于脑子跟不上还不肯使劲的那种。
阎解放下午就灰溜溜回家了。十六岁的大小伙子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，挣钱没门儿，吃饭倒是一把好手。
阎埠贵哪受得了这个？当场开骂。等听说张文才考了全校第一，差点没动手打人——人比人得死，货比货得扔啊！
这段时间阎埠贵太不顺了。稿子改了一遍又一遍，改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了，还是被退回来；大儿子找不到工作；二儿子连中考资格都没有……
这让一辈子要强的阎埠贵怎么受得了？阎解放自然成了出气筒，天还没黑就被骂了两回。
“叁大爷，行行出状元！”何雨柱下班回来，正好撞见这场面，赶紧劝，“解放读书不行，干别的未必不行。让他跟着您学钓鱼，一斤鱼两毛钱，一天弄个三十斤五十斤的，不比上班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