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时间啊？”何雨柱挠挠头，“星期天去吧。去赵大妈家总得带点礼物，哪有空手上门的？我又不姓阎。”
“你星期天下午去。”何雨水说，“我上午跟文才抓鱼去。文才抓鱼可厉害了，到时候我带两条回来，你给赵大妈送去。”
“真是我的好妹妹！”何雨柱乐了，
“这一下又给我省一块钱！叁大爷家的阎解放要有你们一半抓鱼的本事，准能活得好好的，也不至于天天挨骂了。现在鱼又涨钱了，回收站收两毛五，往外卖三毛。你们一回弄个十几二十斤，十斤鱼就两块五！一个月弄二十天，比我上班挣得还多！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？”何雨水翻个白眼，“他有这本事？谁不知道他干啥啥不行、吃啥啥不剩？”
“所以活该挨骂！”何雨柱哈哈大笑，“我看下一步叁大爷就得动手了。还天天跟人家文才比？笑话！”
说着开始给妹妹准备晚饭。这时候的何雨柱还没开始往家带饭盒，还是个疼妹妹的好哥哥。
吃过晚饭，张文才歇了会儿，沏杯茶，继续写作大业。
用电脑就是快，今儿晚上再写到十二点，又能码一万多字。再有两天，这五万多字的小说就完活了。
也不知道那个队长怎么样了……嘴够不够严实？张文才忽然想起那个被自己扔在派出所门口的特务。
……
实话实说，这特务以前嘴挺严。但安逸日子过久了，身上的血性早磨没了。
被带到东城公安局以后，直接绑架子上。
等周副局长带人从他家搜出东西回到局里，一盆凉水浇下去，审讯正式开始。
“同志，这是干啥？”特务一脸无辜，“我犯啥错误了？”
“你们几个都好好学着点！”周副局长对身后几个警官说，“这才叫表演！注意看表情——这演技，直接强过一半专业演员！”
“周局，我们就是小民警。”红星所的张保华苦着脸，“演戏这高难度的玩意儿，我们这大老粗能学会？”
“人家张飞还学着绣花呢，你怎么学不会？”周副局长瞪他一眼，“技多不压人不知道？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张保华赶紧点头，“他演技是真不错，就是太明显了，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特务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周副局长转回头，“说说吧，叫什么名字？我说的是真名。潜伏多久了？你是队长，负责什么工作？有多少队员？……”
一连串问题砸过去，绑着的特务直接懵了。
自己天天深居简出，跟外界打交道少之又少，他们怎么发现自己是特务的？连职务都摸清了？肯定是有人出卖！
不可能啊……刚给他们发了经费，转头就把我卖了？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？
“看见没？不到黄河不死心。”周副局长看他沉默，冲刑警大队的黄大队长扬扬下巴，“小黄，用点心。课上得不好，人家队长该笑话咱们了。”
皮鞭蘸盐水只是开胃菜。几十鞭子下去，队长扛不住了——岁数大了，安逸日子过久了，早没了当年刚干特务时的雄心壮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