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。”张文才不慌不忙，“你这些年苦心经营95号大院，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，无话可说了？你这是与RM为敌啊。
你天天在95号院喊尊老爱老、互帮互助的口号，打击异己，实行顺我者昌、逆我者亡的方针。95号大院，快被你经营成敌占区了！你易中海，可以啊——你是个狠人，你藏得比谁都深！”
“你放屁！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，脸色青得像块老咸菜。
他后悔了。今天出手太仓促了。
他本以为张文才家里有客人在，怎么也得顾忌点面子，不可能在同学面前失礼。
自己说的是何雨柱，只要何雨柱给老太太送点东西去，就相当于是张文才送的。
能送一次，就能送多次。等他习惯了，以后就能用尊老爱老的帽子压他一压。
谁能想到，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！
这下，局面更不利了。
“易中海，RM的眼睛是雪亮的！”张文才又向前一步，“你糊弄一时，瞒不了一世。我看你就快要行动了吧？很快就把你的人马武装起来了。时机一到，你插上草头旗——易中海，你这是想干一番大事呀？”
“文才说得对！”人群里有人喊起来，“聋老太太到底给谁送的草鞋？壹大爷，你说清楚啊！”
“就知道他妈的骗人！什么东西！”有人骂骂咧咧。
“杂种一个！”赵大妈的声音最响亮，“就知道骗人家，乱认什么祖宗！一个八级工，一个月挣九十九块钱，妈逼的还天天骗吃骗喝——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？”
她家年前炖了一只鸡，本来想给几个孩子补补，结果易中海说了她一顿，非让她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壹大碗。这口气，她一直憋着呢。
“这就是易霸天！活该绝户！”郑大妈也骂了一句——她也遇到过类似的事。
一句句骂声，像刀子似的扎进易中海心里。
易中海眼前一黑，再次晕了过去。
不过上一次有阎埠贵张罗着人把他送回家，这一次只有邢慧芳和贾东旭把他抬进了屋里。
“散了，都散了吧。”阎埠贵喊了两声，自己回了家。
中院的人渐渐散去。张文才回到屋里继续招待同学，何雨水则把后院老太太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骗普通老百姓还行。”史珍香推了推眼镜，“但凡读过几天书的，他也骗不了。还给红军送鞋子？
红军早年的根据地都在南方。陕北红军是后来发展起来的，力量一直不大。再到后来，京城这地方让鬼子占了，后来光头党又来了，一直到和平解放——这个易中海，真会骗人。”
“大家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。”张文才给同学们倒茶，“但是他自认为很厉害，称王称霸惯了，天天欺负这个、欺负那个的，可坏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开吃吧！”杜子腾盯着满桌饭菜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，“我感觉何大哥的手艺非同一般！”
“开始了！”张文才举起筷子，“你喝不喝？要不你和柱子哥来上一杯？”
“不来不来！”杜子腾连连摆手，“我要是喝酒，我爹容易揍我。我还是吃吧！这是什么鱼？这么好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