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岁数的哥哥？”郑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，“我差点认错人了。不过手艺真高，看来得了你爹的真传。”
“你猜错啦！”何雨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我哥真不是跟我爹学的。他们这一行啊，不教自己儿子——自己舍不得打。”
“学厨艺这么严格？”杜子腾瞪圆了眼睛，“我还想学点手艺，到部队炊事班干呢。”
“你可真有出息！”郑月又鄙视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行行出状元嘛！”杜子腾一拍胸脯，“在炊事班干又不是不能杀敌？最重要的是——在炊事班吃得饱！”
“老杜，你当兵到年龄了吗？”张文才问道。
“还不到。”杜子腾挠挠头，“不过没事，我舅舅就在部队里，年龄不是问题。我妈说了，让我舅舅带着我，能照顾我。
我现在有点胖了——你看，我本来英俊的面庞都有些臃肿了！所以去锻炼锻炼挺好。等哥哥我从部队回来，肯定让你们大吃一惊！”
“老杜，你性格不错。”张文采拍拍他肩膀，“不过你真得锻炼。当兵对体能有要求，我估计你舅舅得先找人练练你。”
“文才，这你也能想到？”杜子腾一脸惊讶，“不愧是我的好兄弟！今天晚上在你这里吃完了，我明天下午就走。
我们院里有好几个，跟着部队一起锻炼。到了招兵的时候，我们再入伍。以后你们再想见我——就等我当兵回来喽！”说完长长地出了口气，眼神里透着不舍。
“鱼丸做好了，来不来？”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碗，朝杜子腾他们招呼。
“来一个！”杜子腾窜过去抓起一个鱼丸塞进嘴里，“看着就好吃！何大哥，你今年有四十几了？你比何雨水大个二十多岁吧？”
噗——
郑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这孩子啥眼神？”何雨柱哭笑不得，“我今年才二十二！只是工作太忙，没时间打理，把我英俊的面庞给掩盖了。”
“二十二？”杜子腾的小眼睛差点瞪成铜铃，“你是做旧了还是自来旧？这也太成熟了吧！一个当厨师的，居然忙得没时间洗头刮胡子？你们单位忙成啥样了？”
“我哥也很俊的。”何雨水赶紧帮腔，“就是衣服脏了点，头发长了点，胡子挺长时间没刮了。我哥要是收拾出来，也能吓你们一跳！”
“有这么俊吗？”郑月满脸怀疑，“看不出来呀？”
“当然有！”何雨水一脸认真，“我妈说的。我妈认为我哥是天底下最俊的男孩子！”
“切——”几个人异口同声，齐齐送给她一个白眼。
何雨柱准备好食材，时间到了晚上五点多，开始做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