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喝点水。”何雨水把搪瓷缸子递过去。
何雨柱没接，忽然开口：“雨水，文才这小子……太有本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水把缸子搁床头柜上。
“就写了点东西，比我一年挣的还多。”何雨柱翻了个身，“以前叁大爷总念叨‘书中自有黄金屋’，我当他是酸文假醋。今儿个我才知道，这书读好了，真能当饭吃，当钱使！”
他扭头看着何雨水：“你得好好读书。哥就是个厨子了，这辈子也就这样，以后就看你的了。”
何雨水鼻子有点酸，嘴上却嗔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喝多了就睡。我去收拾桌子。”
张文才送完人回来，正碰上何雨水端着一摞碗筷出门。
“雨水，我来吧。”张文才要接。
“不用，你歇着。”何雨水侧身躲过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那个……钱的事儿，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张文才从兜里掏出那几张单据，“千字七块，六万多字，四百二十五。征文一百，社里奖励一百，一共六百二十五。买东跨院够了，还能剩二十多。”
何雨水低头看着那几张盖着红章的纸，好半天没说话。
“咋了？”张文才问。
“没……”何雨水摇摇头，声音有点轻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不真实。”
“有啥不真实的。”张文才笑了，“往后咱想吃香椿就吃，我星期天去乡下挖些酸枣树回来，种院子四周。等长起来，就是天然院墙，还能吃酸枣。”
“那院里还能种点啥？”何雨水眼睛亮了。
“南瓜、丝瓜、豆角……想种啥种啥。”张文才说，“一个夏天不用买菜，吃都吃不完。”
何雨水抿嘴笑了，抱着碗筷往外走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：“那你明天去街道办？”
“嗯，上午去。王主任上回说好了，钱凑够就找她。”
“那我明早给你请假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张文才吃过早饭就出了门。
刚到街道办门口，正碰上刘海中从里头出来。刘海中仰着头，脸上带着笑，那笑里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。
“贰大爷，来办事？”张文才打了声招呼。
刘海中一抬头，看见是张文才，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：“哟，文才啊！对，来办点事。你也来办事？”
“嗯，找王主任有点事。”张文才瞅着刘海中那表情，“贰大爷这是有喜事？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“嗨，能有啥喜事？”刘海中摆摆手，可那笑意压根收不住，“就是觉着今儿天不错，暖和。”
张文才心里犯嘀咕：这贰大爷今儿吃错药了？嘴上却道：“那您忙，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刘海中挥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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