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乱说！”刘中海往前凑了凑，“王主任，这事儿都传开了，就缺证据。可我有分析！”
“你分析？”
“对！”刘中海掰着手指头，“第一，我们院儿的贾有福，就是易中海害死的！贾有福肯定发现他是特务，被他灭口了！”
王主任嘴角抽了抽。
“第二！”刘中海越说越来劲，“易中海在院里拉帮结派，拉拢贾东旭、何雨柱，欺压群众，顺他者昌逆他者亡！他这是想把95号大院经营成他的根据地，等待时机，图谋大事！”
王主任揉太阳穴：“他有武器？有人马？”
“那肯定不能放院里！”刘中海一脸正气，“因为有我这样的正义之士在，他不敢！”
王主任盯着刘中海看了半晌。
这人虽然不靠谱，可说得有鼻子有眼……万一呢？
“刘海中，这事儿我跟派出所商量一下。你先回去，记住，保密！”王主任下了逐客令。
“那……王主任，我首个举报的，有功的事儿您可得记着！”刘中海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记着呢记着呢，走吧。”
刘中海刚走，王主任正琢磨这事儿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张文才推门进来：“王主任，钱凑齐了。东跨院那块地，今儿能办手续不？”
王主任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这么快？又有新作品发表了？”
“运气好。”张文才从兜里掏出一本《京城文学》放到桌上，“样刊，您有空给提提建议。”
王主任翻了翻：“哪篇是你的？”
“最后那篇，《轧钢厂的枪声》。笔名大山。”张文才不好意思地笑笑，“怕写不好挨骂，用了笔名。”
“这么长……”王主任估算了一下，“得五六万字吧？”
“六万多。千字七块，稿酬四百二十五。这期销量好，孙主编奖励一百。还有个征文比赛，得了一等奖，又奖一百。”张文才把三张单据放桌上，“单据都带来了，合法收入。”
王主任看着那几张盖着红章的单据，又看看眼前这个瘦高的年轻人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一个孤儿，写了个故事，挣了六百多块。
听起来像天方夜谭，可单据是真的，红章是真的，样刊也是真的。
“王主任，还有个事儿。”张文才挠挠头，“那院子里，我能种点东西不？我吃得多人也闲不住，种点红薯南瓜啥的……配额不太够，老饿。”
王主任回过神，笑了：“东跨院你办了产权，可以种。前中后院不行，产权复杂，有轧钢厂的公房，有街道办的，有私人的，证都不好办。你自己的院子，政策允许种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张文才松了口气，“我眼下没那么多钱盖房，先顾顾肚子。”
“仓廪实而知礼节。”王主任站起身，“钱带了吧？走，我带你办手续。”
隔壁办公室，张文才把钱交了，街道办出具了土地手续和建房许可。
红星街道95号大院东跨院，正式成了张文才的私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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