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从后院出来，回到自己屋里，心里舒服了些。
聋老太太说得对，自己确实沉不住气。现在还不是跟张文才拼命的时候。
……
刘海中整整一上午魂不守舍。
他满脑子都是易中海倒台后，自己当上壹大爷，然后大展政治抱负——把红星街道95号大院管理得井井有条，成为整个红星街道、乃至东城区、甚至全京城最好的文明大院。
想着想着，嘴角就咧开了。
可惜一心不能二用。
等车间主任白光明黑着脸走过来的时候，刘海中面前已经堆了四五个报废的配件。
“老刘！”白光明一巴掌拍在车床上，“你耳朵掉了，手也残了？你今天废了几个了？这是高级配件！你想干什么？破坏社会主义建设？”
刘中海一哆嗦，抬头赔笑：“白主任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我今天状态不好，心里有点事。要不……我下午请个假？”
白光明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：“你请吧。老刘，你也是老师傅了，上班就得好好上班，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你不是一直想进步吗？就这状态，谁服你？”
“主任放心，我今天把事处理好，明天就好了，以后绝不出错！”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。
按照他的推算，今天白天易中海就该被抓起来了。到晚上，街道办王主任准保亲自来院里，宣布自己是壹大爷。
“这一天，我可等了好久了。”刘中海放下工具，整了整衣服，昂首挺胸出了轧钢厂。
易中海今天倒是状态不错。
他早就习惯了被人围观。八级工是什么概念？整个红星轧钢厂几千号人，八级工只有五个——那是工人里的天花板。
“老易，今天干得漂亮！”车间主任笑眯眯地走过来，“大家都观摩了你的操作，受益匪浅呐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，一脸淡然：“主任言重了。不过说实话，光看也未必看得懂。八级工的操作，不是谁都能领会的。”
“能有一点启发也是好的。”车间主任笑了笑，心里那点嘀咕也散了——看来老易不是特务，自己看书代入感太强了。
刘海中在家等了一下午，屁股都快坐出茧子了。
快下班的时候，他溜达到院门口，蹲在墙角数蚂蚁。等了十来分钟，就看见易中海、贾东旭和何雨柱有说有笑地从远处走来。
刘海中愣了——不对啊？特务怎么没被抓？
莫非……是领导想放长线钓大鱼？想通过易中海，把他背后的组织一网打尽？
刘海中的大脑飞速运转，但转速明显不太够。
“哟，贰大爷！”何雨柱老远就看见他了，扬着下巴走过来，“等人呢？”
“对，不是……我……”刘海中张了张嘴，脑子还没从“放长线钓大鱼”里转出来。
“不是啥呀？”何雨柱一脸坏笑，“对了贰大爷，光天和光福真不是你儿子？”
刘海中脸一黑：“傻柱！你敢侮辱院里管事大爷？你思想很危险！”
“我有什么危险的？”何雨柱无辜地眨眨眼，“这不是光福自己问的嘛，你和贰大妈也没回答，我这不关心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