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死寂了几秒。
“呸!”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,砰地关上窗户。
秦淮茹低下头,抹了把眼睛,端起洗衣盆快步走回中院,背影有些踉跄。
傻柱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手里的空饭盒被捏得吱嘎响。
他狠狠瞪了眼周家紧闭的门,扭头朝自己屋走去,脚步又重又躁。
围观的妇女们互相使着眼色,悄无声息地散了。
没人说话,可每个人眼里都藏着复杂的情绪:羡慕、嫉妒、惊诧,还有一丝隐约的忌惮。
周家这小子,和以前不一样了,软硬都不吃。
屋里,陈秀兰坐在缝纫机前,手摸着温润的呢料,心里却心神不宁。
“文祥,”她小声说,“是不是太得罪人了?秦家的日子,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妈。”周文祥坐在桌边,重新拿起文件。
“今天给了她边角料,明天她就敢要整块的,后天全院都会觉得咱家的东西该分给他们,这口子绝不能开。”
他想起前世的剧情,秦淮茹如何用“不容易”绑架傻柱,榨干了他的一切。这院里不是没有同情心,只是不能滥施。
陈秀兰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她知道儿子有主意,可心里的邻里情分,还是揪着。
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和古巴谈判的日子。
谈判室在三楼尽头。
长条谈判桌铺着绿绒布,烟灰缸里堆着半缸烟蒂。
空气里混着陈旧的烟草味和纸张味。
古巴贸易代表是个棕皮肤的中年人,名叫卡洛斯。
他穿着深色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身旁坐着翻译和记录员。
中方这边,李处长坐主位,张建国和周文祥坐在左侧,还有两位糖业公司的技术员。
一番寒暄后,谈判进入正题。
卡洛斯的西班牙语说得飞快,中方翻译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同志,跟得有些吃力,不时停顿。
李处长眉头微蹙。
周文祥轻轻碰了碰茶杯盖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张建国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。
“卡洛斯先生。”周文祥开口,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让众人都愣了神,“关于精制糖的标准细则,我们想再确认一下水分含量和颗粒均匀度的检测方法。”
卡洛斯满脸惊讶,随即露出笑容:“周先生,你的西班牙语说得非常好。”
他放松下来,身体前倾,开始详细解释。
谈判的节奏,自此彻底改变。
周文祥不仅能主动接话交流,更能精准捕捉合同文本中的细微疏漏。
对方妄图用模糊表述糊弄的技术参数,被他以专业术语当场敲定标准。
张建国望着身旁的年轻人,内心满是震撼。
这小子不过突击学习,竟能达到这般水准,仿佛在当地历练过数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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