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国内各相关外贸公司,落实展品接收与布展人员的安排。
甚至协调公安、交通、卫生等部门,确保博览会的外围保障万无一失。
连续一周,他几乎吃住都在部里。
眼窝深陷,满脸疲惫,可眼神依旧锐利清醒。
四合院里,周文祥异于往常的忙碌,再次成了邻居们的热议话题。
“周家小子这是咋了?整天见不着人影。”
“天不亮就听见摩托响,深更半夜才回来,忙成这样。”
“听说部里交了大任务给他,难怪这么拼。”
“什么大任务,能忙成这副样子?”
阎埠贵在学校也听到些风声,回家后在饭桌上说起。
“好像部里要办个和外国相关的展览会,周文祥被点了将,管不少事。”
许大茂在轧钢厂,也从宣传科同事口中听到消息,心里酸溜溜的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跟娄晓娥阴阳怪气。
“瞧见没?人家那是干大事的,咱们这小老百姓,比不了。”
傻柱在食堂听见工友议论,撇了撇嘴,等秦淮茹来打菜时,低声嘀咕。
“忙死他!整天显摆能耐!”
秦淮茹低着头,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打菜。
她的心里,只剩麻木与疲惫,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半点兴致。
棒梗贪玩捅坏风扇,家里赔了三十块,这是最后一点积蓄,日子愈发难熬。
她对周文祥的恨意分毫未减,只是心底又多了浓重的无力感。
那个男人,早已从她的世界里走远,远到遥不可及。
易中海一心打探周文祥的近况,辗转找了轻工部、商业部的老熟人旁敲侧击,却始终没得到确切消息。
被排除在信息圈外的滋味,让他满心烦躁。
周文祥步步高升,前路越走越宽,易中海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年轻人的掌控,甚至连他在忙些什么都一无所知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,让他心底阵阵恐慌。
刘海中看在眼里,嫉妒得眼红,心底翻江倒海。
他逮着机会就训斥刘光天和刘光福:“看看人家周文祥!年纪跟你们相仿,人家在筹备国家级博览会,跟外国人打交道!”
“再看看你们,成天混吃等死,就是废物!我要有他一半本事,早当上车间主任了!”
刘光天兄弟垂着脑袋,一言不发,心里对周文祥的恨意却又深了几分。
一个周末的夜晚,周文祥难得提前回了家。
坏掉的风扇早已修好,重新转动起来,送来阵阵清凉。
陈秀兰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,心疼不已,连忙把留着的饭菜热了热。
周文祥扒着饭,声音沙哑:“妈,我没事,就是最近任务重。”
陈秀兰给儿子夹着菜:“再忙也得顾着身体。你天天早出晚归不着家,院里人都在猜,说你在办大事。”
周文祥笑了笑,放下碗筷,目光认真地看着母亲。
“妈,这次部里办的博览会,意义重大。”
“要是能办成功、办出色,对我来说会是个重要的机会,说不定能再往上走一步。”
陈秀兰不懂“再往上走一步”的具体含义,却从儿子眼中看到了熟悉的、满是斗志与抱负的光芒。
她知道,儿子正在为更好的前程奋力拼搏。
陈秀兰柔声说:“妈不懂那些大道理,你按自己的想法做就好。家里不用你操心,妈身体好着呢。”
她又细细叮嘱:“就是凡事千万小心,跟外国人打交道,可不是容易的事。”
周文祥点点头:“妈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心中早有盘算。
这场博览会,既是展示能力的舞台,也是考验实力的考场。
各方势力,各样心思,都会在此交织碰撞。
港商李老板近日又寄来信件,隐晦地打探博览会是否有非社会主义国家参与,还询问有无其他合作机会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