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香江的公海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达声。
两条走私船劈开海浪,正朝着香江的方向驶去。船舱里挤满了人,大多是皮肤黝黑的南亚面孔,偶尔夹杂着几个华裔混血。空气混浊,没人说话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船速突然慢了下来。
一个青年从船舱里钻出来,冲着船头的蛇头大声质问:“喂!船怎么停了?”
那语气里的嚣张,完全不像个偷渡客。
“小声点!”蛇头压低声音,脸色紧张,“这片区域有香江海警巡逻,找死啊?”
青年不屑地哼了一声,正要转身回舱——
后脑勺突然一凉。
冰凉的枪管抵在他的头皮上。
“别动,别出声。我问,你答。”
青年的手慢慢举过头顶,浑身僵硬。
“来香江干什么?”
“帮……帮蒋先生做事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哪个蒋先生?”
“蒋天养先生。”
张谦蛋侧头看了一眼叶青。叶青靠在船舷上抽烟,火光映着他的脸,看不出表情。他轻轻点了下头。
钢丝瞬间勒紧。
青年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软了下去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叶青吐出一口烟,昏黄的船灯照在他脸上,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张谦蛋和张东秀带着人,端着AK撞开舱门。
船舱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——大部分枪都在另一条船上。枪声炸响,惨叫、求饶、扫射声混成一团。
几乎没有抵抗。
几分钟后,叶青踩着血迹走进船舱。小弟们正在挨个补枪,偶尔一声闷响。尸体横七竖八,血流成河。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。
“狗牌,全部摘下来。”
“是,大哥!”
小弟们弯腰翻捡,铁牌碰撞发出叮当声。
十分钟后,两条走私船燃起大火,缓缓沉入海底。另一条船上的军火,已经被搬上了叶青的船。
“给蛇头换两条新船。”叶青丢下句话,转身上了快艇。
身后,蛇头跪在船板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……
两天后,香江晨报:“本报讯,昨日在公海海域发现一具浮尸,面容已无法辨认,衣着疑似东南亚偷渡客。尸身上发现多处枪伤,详情有待进一步调查……”
蒋天养咬着面包,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他盯着电视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一声,摇摇头:“妈的,又是越南帮那帮疯子。”
他想起最近那群越南佬到处搞事,害得各大社团龙头全被请去喝茶。
今天是洪兴收数的日子。蒋天养吃完早饭就去了总部。
他要看叶青吃瘪。
聚义堂里,堂主们陆陆续续到齐。叶青大步走进来,手里拎着个手提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