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上，林过雨的照片被打得面目全非，旁边的大标题写着：“雨夜屠夫落网！新世界替天行道！”
街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叶青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那些抢报纸的人，没什么表情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林过雨绑了他干妹妹，就该知道后果。至于那些报纸怎么渲染——新世界需要一次正面的舆论，这次正好。
赤柱监狱的探视间里，隔着玻璃，林耀东看着完好无损的陈书婷，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青哥……”他站起来，隔着玻璃连连鞠躬，“谢谢，真的谢谢您，要不是您，小婷她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人，你表妹就是我妹妹。”叶青摆摆手，语气很淡。
“是啊，青哥对我很好……”陈书婷小声接了一句，低着头，不敢看表哥的眼睛。
林耀东的目光在叶青和陈书婷之间转了一圈，看到表妹身上那套明显不是她自己会买的衣服，看到她低着头红着脸的样子——
他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青哥，”林耀东笑了，笑得真心实意，“有您照顾书婷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放心，她现在是我女人。”叶青拍了拍陈书婷的肩膀，“等你出狱那天，我亲自来接。”
从监狱出来，陈书婷一直低着头不说话。
叶青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还小，得继续读书。”
陈书婷抬起头，眼睛里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暗下去。她想起自己为什么来香江——家里穷得揭不开锅，读书是奢侈品。
“可不可以不读？”她小声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帮你做事。”她不想吃白饭，不想成为那种被养着的女人。她想帮他，哪怕做点力所能及的事。
叶青看着她头顶那个【忠诚值100%】的词条，笑了笑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好好读书，以后才能帮我做事。”
陈书婷靠进他怀里，点了点头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林过雨的事让新世界在民众心里的形象好了不少，甚至开始有大学生来公司应聘。叶青把那些琐事都交给下面人，自己乐得清闲，每天就是去各个子公司转转。
今天轮到封于修的保全公司。
说是保全公司，里面装修得跟拳馆一模一样。封于修除了练武和教拳，别的什么都不会，运营全靠叶青派来的人。
还没进门，就听见封于修的大嗓门：
“都他妈给我使劲搓！练武之人，就是要既分高下，也决生死！”
叶青推门进去，就看见十几号人蹲在地上，手里攥着粗海盐，正往脸上死命搓。一个个龇牙咧嘴，表情比上刑还痛苦。
“封于修，你搞什么名堂？”叶青笑了，“他们的脸皮还不够厚？还要磨？”
那群小弟一看见叶青，眼睛瞬间亮了，那眼神跟见了亲爹似的，就差没当场哭出来。
太他妈遭罪了。
自从分到封于修手下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练得比牛累。有几个刚来的年轻人，坚持了一周就哭着喊着要回学校读书。
“叶青，你懂什么！”封于修一脸得意，“这是高人传我的古法炼体，比泰拳踢椰子树厉害多了。”
叶青把烟头摁灭，走上拳台。
“正好，我最近感觉虎拳有点突破，搭把手。”
自从上次杀了林过雨之后，他就感觉身体里多了一股劲，力气也涨了不少。今天正好试试。
封于修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看见叶青站在那里，明明还是那个人，但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像一头收敛了气息的猛虎，随时会扑上来。
“好，那今天就……分个胜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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